但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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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晨·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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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
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抬头看了一眼不周山顶。看不到。被云遮了。
"……上去看看。"
踩着云。往山腰去。
不周山不是随便能飞的。越往上灵压越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云开始散。她换步行。踩着石阶——不是人修的。是山体天然形成的棱角。踩着往上攀。
风大。从天顶灌下来的。吹得银发糊了一脸。
她没用手拨。就那么顶着风往上走。
灵识一路铺开。探路。防着山上的东西。
不周山上有大妖。有先天神魔。有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她半步准圣。不算弱。但在这山上。不是最强的。
但她不怕。
她从黑山走到洪荒。从蝼蚁走到半步准圣。她怕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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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午·不周山·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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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石壁上有一道很深的痕。不是天然的。是剑痕。或者斧痕。从山顶劈下来的。断在半腰。
她站在痕口。手指摸上去。
凉的。
不是石头的凉。是道韵的凉。开天级别的。残留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还没散。
手指碰上去的时候。灵台里那道流跳了一下。
不是烫。是认。
像认得这个气息。
"……"
她收回手。
继续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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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未时·不周山·半腰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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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是天然的。凹进去一块。像个窝。
她坐下来。喘了口气。
从这里能看到远处。洪荒大地铺在脚下。东海在极东。金鳌岛看不见了。六座岛缩成海面上的几个小点。
风从四面灌进来。她把袍子裹紧了一点。
包袱搁在膝边。定魂珠在舌底下。硌着牙。
不周山半腰。半步准圣。一个人。
够了。
她闭上眼。
不是修行。就是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