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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同时看了鸿钧一眼。
"……谁。"
"你们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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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廊下·三清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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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之后。三个人站在紫霄宫台阶上。
风大。昆仑雪吹过来。
老子开口了。
"立教。最快。"
元始点头。"人教。截教。阐教。各立各的。"
通天没说话。
"通天。你立什么。"
"……截教。"
"收什么人。"
"……谁都收。"
元始冷笑了一声。
"你收那些畜生——"
"畜生怎么了?"
"你——"
"我收了。立了。功德是我的。成圣是我的。你管我收谁?"
通天甩袖。踩着剑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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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同日·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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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洞府里。
灵台里那道流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疼。是感应。
有什么东西在洪荒大地上动了。天道在转。功德在聚。有人在靠近"圣"那个位置。
她睁开眼。
"……三清分家了?"
灵识往昆仑方向探了一下。太远。探不到。
但金鳌岛底下的灵脉震了一下。
跟她之前触发的那个节点有关。截教收岛的禁制。
通天要立截教。
截教需要道场。
金鳌岛是东海最好的地方。
她占了。搜刮了。还收了三只小妖。
"……"
她看着洞口。兔子在啃灵草渣。乌龟在崖边打坐。穿山甲在挖洞。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