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东海·金鳌岛·通天讲道·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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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站在岛心广场上。
几万只妖黑压压跪了一片。从主岛广场一直延伸到五座小岛的滩涂上。
他没坐莲台。没摆香案。就站在石头上。剑搁在脚边。
开口第一句——
"你们问我怎么成圣。"
几万个脑袋抬起来。
"功德。"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妖都听得见。
"天道有缺。补一分。得一分功德。功德满了。自然成圣。"
"怎么补?"
底下一只青牛精喊的。
通天看了它一眼。
"教化。传道。授法。让你们这些披毛戴角的——"
他顿了一下。
"——有路可走。"
几万只妖安静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我不这么想。"
通天的手按在剑柄上。
"我来之前。你们有没有人教你们修炼?有没有人告诉你们怎么化形?怎么过雷劫?怎么不散道基?"
沉默。
"没有。"
"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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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深处·沈霜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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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出去。
坐在洞府里。灵识铺开。听着。
通天的声音顺着灵脉传过来。每个字都清晰。
"……功德成圣。"
她嚼着嘴里半根玄冰莲的残渣。
通天能成。
他收几万妖。教化洪荒万类。这个"首创"的功德量级——不比女娲造人小多少。
天道承认"众生平等可修道"这件事本身。就是大功德。
他卡不住。不像老子和元始。他不需要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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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玉虚宫·同日·元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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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沈霜辞的灵识正在收。
不是通天说的。是一只路过的水鸟妖带回来的。断断续续的。
"……玉虚宫……塌了……"
"……元始天尊……道基崩了……"
"……好像是炼化什么出了岔子……"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元始死了。
不是被人杀的。是自己炼化功德的时候出了岔子。
他卡着没人族。没功德来源。硬炼。道基崩了。
大罗金仙。道果碎了。
跟镇元子一样。但镇元子只裂了三道。元始——
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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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岛心·通天·得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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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听完。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