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第一。女娲第二。老子第三。
元始还没成。
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
"……急死了吧。"
兔子在洞口探头。
"前辈——外面那些大妖都在说——又成圣了——"
"嗯。"
"前辈。你什么时候——"
"我?"
沈霜辞低头看胸口。那道银光还在。一下一下的。
"……我连圣位都不要。急什么。"
"……啊?"
"没什么。去修炼。"
兔子缩回去了。
沈霜辞靠在石壁上。灵台里那道流被两道圣威压过之后反而稳了。像被锤实了。
通天说那东西是她自己的道。
她还是没认。
但没那么抗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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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玉虚宫·同日·夜·元始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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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坐在碎了的云床前。
八卦盘碎了。他没修。
面前摊着一卷先天帛书。写着"阐教"两个字。笔画还没干。
他提笔。写了第三条。
"阐教门下。根脚清净者优先。"
笔尖顿了一下。
"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不录。"
写完。他把帛书合上。
昆仑山顶金光还在。老子的圣威没散。
东海方向通天的剑气还在天幕上挂着。
西南方向女娲的造化之气还在流。
四面八方全是圣人的气息。
元始站起来。走到玉虚宫门口。
"……明日。开讲。"
"师尊?"
"阐教开讲。收徒。立教。"
他的声音平了。不抖了。
但眼底那层东西。没消。
不甘心。
永远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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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鸿钧·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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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坐在莲台上。
面前悬着六道鸿蒙紫气的虚影。三道亮着。三道暗着。
亮的——三清。女娲。
暗的——西方二圣的还没兑现。红云那道在鲲鹏手里反噬。沈霜辞那道收回来了。
他看着那道收回来的紫气。
"……不要圣位的人。"
"……洪荒第一个。"
莲台下的云雾翻涌。
鸿钧闭了眼。
"再等等。"
"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