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昆仑·玉虚宫·开讲·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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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坐在新换的云床上。
八卦盘碎了没补。干脆撤了。面前搁一块先天玉璧。上面刻着字。
阐教门规。
广成子站在最前面。后面一排——赤精子、黄龙真人、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文殊、普贤、观音——
十二个。全是化形的。根脚清一色——先天灵物化形。或者旁门里挑出来的根脚最正的。
没有妖。
一只都没有。
元始开口了。声音比通天冷。比通天硬。
"阐教立教。第一条——"
玉璧上金光浮起来。
"根脚清净。方可入我门墙。"
"什么是根脚清净?"
元始的目光扫过十二弟子。
"先天生灵。灵物化形。旁门正修。出身清白。无妖族血统。无湿生卵化之嫌。"
广成子点头。
"第二条——"
"尊卑有序。上下有别。师为师。徒为徒。不可僭越。"
"第三条——"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类不入阐教。"
最后一条念出来的时候。昆仑山顶的云都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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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金鳌岛·同日·沈霜辞灵识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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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在洞府里。灵识铺开的时候蹭到了昆仑方向。
那三条规矩。像三块碑。刻在昆仑山顶的灵脉里。天道都认了。
她收回灵识。
"……有意思。"
兔子蹲在洞口啃灵草。
"前辈——什么有意思——"
"昆仑那边立规矩了。不收妖。"
"……啊?"
"根脚清净。尊卑有序。异类不入。"
兔子的耳朵耷下来了。
"那我们——"
"你又不是去拜昆仑。你在我这儿待着。"
"可前辈你也不——"
"我也不收。但我不立规矩挡你。"
沈霜辞看了一眼洞口三只小妖。
"通天那边几万只妖挤着。元始那边一个妖不要。两条路。你选哪条?"
乌龟缩了缩脖子。
"……前辈这边。"
"……前辈这边。"
穿山甲从袍子底下钻出来。点头。
"行。那就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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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岛心广场·同日·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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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那边。讲道照常。
几万只妖。该坐的坐。该趴的趴。一只黑熊打呼噜被旁边一只狐狸踹了一脚。
通天站在平石上。看见踹人的狐狸耳朵是断的。看见打呼的黑熊少了一只眼。看见后排一只蜈蚣精一百多只脚缠在一起。
"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