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规矩。没门规。没"根脚清净"那一套。
谁来都行。坐得住就听。听不懂就滚。但门永远开着。
有教无类。
来者不拒。
活不活得下来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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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玉虚宫·第三日·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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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弟子站齐了。
元始看着他们。满意了。
根脚清。血脉正。修为稳。
"从今日起。阐教立。你们十二人为首徒。日后收徒。照此标准。"
广成子拱手。
"师尊。若遇根脚不明者——"
"不收。"
"若遇妖族化形——"
"不收。"
"若遇——"
"都说了。异类不入。听不懂?"
广成子闭嘴了。
元始的目光越过十二弟子。看向昆仑山外。
东海方向。截教的剑气还在。几万妖的灵压混在一起。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乌合之众。"
三个字。
"通天收那些东西。迟早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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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崖壁·第七日·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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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洞府里。
胸口那道银光这几天越来越明显。隔着袍子都能看见。
她没管。
灵识扫了一下全岛。
几万只妖。分了片。岛心广场是通天讲道的地方。外围散着住。打归打。没出人命。
但暗流在。强的压弱的。老的欺小的。通天不管。说"有教无类但自生自灭"。
她灵识扫到崖壁外围禁制外面。
几只妖在转悠。盯着她这边。
不是来听道的。是来探的。
"……麻烦。"
她没出去。
但灵台里那道流跳了一下。不是疼。是厌烦。
像三千年前在黑山的时候。最烦别人踩她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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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鸿钧·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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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看着昆仑方向那三块碑。
"……立教成圣。规矩越立越细。"
袖袍动了。
"通天太宽。元始太窄。"
"……都不像你。"
莲台下云雾翻涌。
"……再等等。西方那两个。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