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你们走的?"
乌龟点头。
"……她说什么。"
"她说她不会教。让我们来。"
通天的嘴角动了一下。
"行。"
剑指一点。三道灵光落在三只小妖眉心。
"从今日起。你们是截教门徒。兔子名长耳。乌龟名玄甲。穿山甲名金砺。"
"谢教主!"
三只磕了头。
通天看着它们磕完。
"去吧。明日辰时来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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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洞府·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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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坐在空了的洞府里。
三只小妖的东西收拾走了。兔子啃剩的灵草根。乌龟打坐用的那块石头。穿山甲挖的洞填上了。
洞府干净了。
太干净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石壁。
灵台里那道流跳了一下。不是疼。是空。
胸口那块地方。定魂珠还攥在手里。但那道银光暗了。
"……放就放了。"
对着空洞府说了一句。
"……我又不会教。"
海风灌进来。吹过空了的石壁。什么都没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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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岛心广场·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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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站在广场上。看着崖壁方向。
剑气收在袖里。
"……放了。"
自言自语。
"说不会教。其实教了。改经脉。稳道基。导庚金。全干了。然后说不会。放了。"
剑气在袖里转了一下。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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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同日·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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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盘坐在石壁上。
闭着眼。
灵台里那道流慢慢浮上来。不是压着的。是自己浮的。
她没拦。
像通天说的。顺其自然。
流浮到灵台表面的时候。她看见了。
不是残识。不是执念。
是一团银白色的东西。跟她的头发一个颜色。跟她胸口那道银光一个颜色。
是她自己的。
三千年的。从修仙界带到洪荒的。从黑山带到金鳌岛的。
是她自己不肯认的那部分。
她睁开眼。
掌心定魂珠还在。灰白的。磨得发亮。
"……原来是你。"
对着那团银白的光说了一句。
灵台里那道流慢慢沉回去。温的。稳的。
不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