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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5章 第 23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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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内陆·第三日·夜·篝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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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不,苏江——盘腿坐在火堆前面。手里串着两只不知道从哪抓来的海鸟,在火上转。

沈霜辞靠在石头上。灵力还封着,动不了太远。姜婉莹坐在她旁边,手指还搭在她腕脉上,冰蓝灵力一丝一丝往里续。

苏江咬了一口烤鸟腿,含含糊糊地开口。

"姜晚吟。"

姜婉莹抬眼。"……你又想说什么。"

"你不变成红色的,她哪认识你。"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姜婉莹的手指顿在沈霜辞腕脉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苏江撕了块肉,嚼得嘎吱响,"黑山那时候,你本来就是红的。一头红发,红衣,眉心那颗朱砂也是红的。她认的就是那个颜色。"

"……"

"你后来换了冰蓝,换了白,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看你一眼都记不住。你以为她不认识你是因为斩了道?"

苏江拿烤鸟腿指了指姜婉莹。

"是你自己把样子换了。"

姜婉莹没说话。手指从沈霜辞腕脉上收回来。

沈霜辞看着她。

"……红的?"

"不是。"姜婉莹低头,"早不是了。"

"那你原来——"

"不重要。"

苏江嗤了一声。

"不重要?你三千年前为了她把头发染成冰蓝的,说'她喜欢冷的',结果人家连你长什么样都忘了——"

"苏江。"

声音冷了。

苏江闭嘴了。咬了一口鸟腿。嚼了两下。又开口。

"……我说的是事实。"

火堆安静了一会儿。

沈霜辞看着姜婉莹。

"你原来长什么样。"

"……"

姜婉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指尖冰蓝灵力散了。

头发从冰蓝一寸一寸变回来。

红的。

不是苏江那种火红。是暗红。像干了三天的血。像黑山深处最浓的那片晚霞。

眉心那颗朱砂也变了。从淡粉变成深红。像一滴没擦干净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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