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也是草草扒拉两口,就立马去干他想干的事了。”
“……真搞不懂你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小泽这么好的孩子,一颗心全放你身上了。”
江省深情绪不显:“两情相悦的事情,不需要什么理由。”
“呵呵,”江知流翻了个白眼,“摊上你这么个对象,哪天他被你吃干抹净了,没准还要搁别人面前替你说话。”
“小泽是我的。”江省深眼神锐利,语气不容置疑。
“……臭小子,可千万好好珍惜人家。把人欺负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不会的。”江省深对着江知流的背影道。
“师父,谢谢你和小泽一起守着我。”
“……啧,我那是心疼小泽,和你可没关系。”江知流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二人。
纪昀泽就连发烧也是一副不肯麻烦人的样子,喂他什么他就吃,清苦的药汁也一饮而尽,一点不情愿都没有,只是话变得更少,人也不爱笑了。
“小泽真听话。”
“……我不是小孩。”
“当然,小泽是我的宝贝。”
“江省深,我困了。”
“睡吧,我在。”
三天后,纪昀泽恢复正常,大病一场后他又瘦了一圈,江省深与江知流师徒两人恨不能天天让他喝两大桶骨头汤。
逆仙水体贴地让他暂停巡防队的工作,并表示他可以带薪休息,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曾经纪昀泽幻想过的场景。
闲是闲不住的。
纪昀泽时不时跟着江知流学烧菜,时不时在江省深练武的时候跟着练两手,到了晚上,他把江省深关在门外,一个人极小声地练习着什么。
“小泽,我做错什么了吗?”
被拒之门外的江省深天都要塌了。
门内传来纪昀泽的回答:“伤没好透之前,不许碰我。”
“小泽,我好得差不多了。”江省深辩解着。
纪昀泽不理他,也不让他碰,甚至连卧室都不肯让他进。
一时之间,江省深更后悔当时没能用更理智的方法阻隔那颗子弹了。
他没去另一间卧室,在小泽房间外的沙发上将就着睡着了。
“……傻子。”
有人为他盖了被子。
次日,江知流起了个大早,伙同同样早起的纪昀泽,去菜市场购入一大堆东西。
江省深醒来时,客厅房门半开,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院内小泽跟着师父忙前忙后的身影。
小泽不理他,却愿意和师父亲近。
这个事实让江省深心里酸溜溜的。
很快他又被身上有小泽气息的被子哄好了。
小泽是心疼他,才不是故意不理他。
江省深把被子叠好放回床上,窗户开了一扇,冬风钻进来,掀起桌上笔记本的纸页,油性笔留下的墨痕泛新。
他听见了纸页的翻动声,却没有低头往下看,他向前伸出手。
很快,窗户被关上,笔记本回到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