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走到酒店门口,杨昭的烟瘾犯了,看到便利店依稀透出来的光,就想去买烟。
“陈铭生,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买女生的东西。”
“嗯。”陈铭生点点头,那我在这里等你。
杨昭转身,快步向便利店走去。到便利店,杨昭直接买了一条烟,拆散,倒进自己的包里,为了掩人耳目,她还买了两包卫生巾。
等出了门,她才发现陈铭生不见了,那个分开的路口,不见他的影子。
杨昭的呼喊在热闹的街头,很快石沉大海。
她拿出电话,拨通了陈铭生的手机,结果没人接,烦躁的她,直接从包里拿出来香烟,连抽了两根。
就在准备点燃第三根的时候,远处的黑暗中,显示出了一个瘦削的身影,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她再熟悉不过。
“陈铭生——”
杨昭收起来打火机,快步跑过去。
走进了才发现,陈铭生的手里抱着一把玫瑰,淡蓝色的花含苞欲放,还散发着点点清芬。
“你跑哪去了?”
“刚刚路上有个花店。”
杨昭笑了:“上个路口吧,还不近呢。这花……不好放吧。”
“你洗笔的那个桶,刚刚好。我休息的时候,花陪着你。”
陈铭生把花递过来,杨昭双手接过。说实话,杨昭成长的路上收到过很多鲜花,昂贵的品种,精美的装帧,999朵的硕大花束。可是那些,就像过眼云烟,来了,又淡淡的走了……
现在手里的这把玫瑰,没有包装,只用简单的塑料纸绕了一下,隔着塑料纸还能感觉到玫瑰刺的扎手,她却感觉,浪漫到了极致。
“陈铭生,这是你第一次给我送花吗?”
“嗯,”陈铭生笑了,痞痞的,“之前在美国薛淼给你送过花,可是白玫瑰不适合你,你是蓝玫瑰,看起来冷,却热在心里,只有我……”
还没等陈铭生说完,杨昭的吻就将他的唇覆盖。
杨昭单手勾住陈铭生脖子,摸着他瘦削的锁骨和突出的喉结,他的唇凉凉的,还带着淡淡的中药的苦味,这种淡淡的苦味,是陈铭生唇齿间经常徘徊的味道,也是最让杨昭痴迷的味道。
在昆明五月的晚风里,她吻得忘我,吻得痴狂。
直到陈铭生重心不稳,打了一个趔趄,杨昭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她热切地看着陈铭生,用食指调皮地抚弄着他的鼻尖。
陈铭生突然笑开了:“偷偷买烟去了吧?抽了几根?”
杨昭一愣:“没……没有啊,我买的卫生巾。”
“尼古丁做的卫生巾?可吸可用?”
杨昭:“……”
“酒店是无烟的,知道你憋坏了,以后晚上出来溜达,可以抽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