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茶姬？”

“对，”杨昭点点头，“上次我喝完，也有点失眠。”

“这么厉害。”陈铭生想到自己晚饭的时候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杨昭点点头，从后面抱住了陈铭生：“昆明的奶茶跟你一样，后劲十足，让人上头。”

陈铭生笑了，两人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幅画上。

“杨昭，”陈铭生抚摸着杨昭的胳膊，“我觉得你这幅画，还挺不错的。”

“哦？陈先生懂艺术了？”

“耳濡目染。”

“那你说说，怎么不错？”

“嗯……”陈铭生想了想，“看完之后，让人感觉心里特别宁静。”

“明天，我想把这幅画送给陈大夫，感谢他。”

“嗯，”陈铭生点点头，他继续问，“你知道正常送给大夫什么东西表示感谢吗？”

“什么？”

“锦旗。”

“那不是太没特色了……”

“是有点。”

杨昭继续说：“这么说，当年大雨的晚上，你开出租车送我回家，我就应该给你送个锦旗……”

“你不用送了……”陈铭生淡淡地说。

“为啥？”

“你不是把自己都送给我了吗？”陈铭生痞笑着。

杨昭皱着眉头。

陈铭生依旧是痞痞地笑：“穿着黑色的长裙，送货上门……”

陈铭生继续说：“应该是讹了我的钱，还抢了我的腿，然后，莫名其妙的送货上门。这……应该就是我的魅力吧，你要是见过之前的我，岂不是第一面就要赴汤蹈火？”

杨昭侧过身，勾着陈铭生的脖子，质问道：“陈先生，你要是再这么自负，今天晚上估计就别睡了……”

陈铭生揉着杨昭的头发：“杨大夫有什么好办法？”

“你跟我过来，跟我上床躺着。”

“上床……”陈铭生低着头笑，“遵命！”

杨昭让陈铭生躺在床上，给他戴上了自己的真丝眼罩，然后拉着他的手，就像之前在医院平复他的神经痛一样，摩挲着他的皮肤。

虽然陈铭生还是睡意全无，但是，他依然顺着杨昭的意思，乖乖地在床上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地睡着。

翌日，陈铭生和杨昭一起去武警边防总院，出发前，杨昭把那幅画仔细地包装好。陈铭生则是在一边收拾文磊送他的特产和青稞酒。

他跟杨昭说：“这是我送给陈大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