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生和杨昭还是像之前一样，赶在陈大夫下班的时间，过去治疗。去医院的路上，陈铭生才收到老徐回复的信息：后天有空，回昆明一聚。

陈铭生皱着眉头回复信息：我给你发的信息，你都要这么久才回复？

没过几秒钟，就劈头盖脸收到了老徐打过来的电话。

“你小子……我刚刚从德宏山里面带队伍回来，荒郊野地的，哪有信号？”

老徐突然笑了，“不然……你下次可以考虑在德宏这边的山里给我装个信号塔。”

“没机会了，”陈铭生淡淡地说：“我这辈子警察还没干够，暂时不准备改行……”

老徐：“……”

陈铭生继续说：“那就后天晚上，还在咱们熟悉的老地方。”

“行。”

到了医院，陈大夫刚刚结束门诊，陈铭生看着病人都离开诊室，才过去敲门。

他带来了自己的礼物，很开心的分享了自己的变化，陈大夫面有喜色，他没想到，中医在神经内科的治疗上，也有这么好的效果。

陈大夫还是像以前一样健谈，陈铭生擅长做听众，他总是笑着呼应。

陈大夫还是习惯先诊脉，他的手指往陈铭生的脉上一搭，两三秒，一改之前的闭目凝神。

“你熬夜了？”

陈铭生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霸王茶姬……

“……”陈铭生挠挠头，“我昨天喝了点茶，奶茶……”

陈大夫笑了：“你呀，少喝提神的东西，身体还在恢复期，养神经需要多休息。”

陈铭生点点头，跟陈大夫打交道时间长了，他也慢慢熟络起来：“陈大夫，这诊脉，这么神奇吗？就一下，熬夜都能判定出来。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诊脉，往我胳膊上一搭，就问我，是不是缉毒的。这……职业都能判定出来？”

“我不是判断出了你的职业，我是发现你中过毒，剂量还不小……看你一身正气的样子，哪像瘾君子啊。不是缉毒警察，怎么会副院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给你看看，不是有功之臣，副院长不会亲自过问的。”

“真的谢谢您，我的那些毛病，没想到都大有好转。”

“应该的，相比你们，我这不算什么了。”陈大夫笑了，“还要感谢你的礼物。”

陈铭生看了看那些东西，笑了：“也是同事给我的。酒，我喝不了，给您分享了，剩下的东西我也留了一部分，东西很正宗，也能解一解您的相思之愁。”

陈大夫看着牛皮纸袋子里的东西，隐隐约约露出两瓶酒的包装，上面赫然印着四个字：互助头曲。

“好酒啊，我那时候，还喝过我老乡一瓶互助头曲，配着他做的羊肉，是真的好吃，一晃，他都去世好几年了，听说，他老婆也改嫁了，本来他们感情很好的……”陈大夫引导陈铭生在里面的治疗室躺下来，他还是忍不住喃喃：“看到这些老物件，就忍不住睹物思人。”

一句睹物思人，又勾起了陈铭生很多回忆，他忍不住感叹：“是啊，我们家柜子里面还有两瓶，我妈说，是我爸留着的庆功酒。”

说着他停下了，没有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