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齐声吆喝：“威武 ........！”

一个差役拿着 “火签” 高喊：“奉太爷令，传孙天贵、孙进上堂！”

王煜心里想着，嘿，真威风啊，比电视上看到的还威风呢，这气势，这威严！

等孙天贵和孙进被带进来的时候，他们头发乱得像草一样，穿着灰色囚服，脸上脏兮兮的，垂着头，一点精神都没有，一看就知道在大牢里没过上好日子。

崔大人展开状纸，拍案道：“孙天贵，有人告你草菅人命，可有这事？孙进，有人告你包庇孙天贵害人、买卖人口、扣押良民、私采铁矿，可有此事？”

孙天贵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否认。孙进则不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啥，可能是等着人来救他吧。

孙天贵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这些事。孙进呢，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啥，可能是等着人来救他吧。

谷小年听到状纸的内容和他们之前想的不一样，赶紧转头看向王煜。

王煜其实也不太清楚咋回事，不过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他不懂这个朝代的法律，不知道啥罪名能直接判死刑。他想，可能孙天贵的罪能直接判死，可他爹的包庇罪不行，如果有人顶罪，孙进一句不知情，可能就没事了，所以状纸内容才会和他们讨论的不一样。

他看向已经在堂下站着的柳青山，发现对方听到县令的话，一点都不惊讶，肯定是知道内情的。

王煜给谷小年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看下去，他也挺好奇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崔大人把状纸往案头上一甩，拿起朱砂笔在砚台里使劲蘸了蘸，说：“孙天贵，你从前年开始，因为你的癖好，拐卖儿童，还害死了二十五个人。在你家后院井里打捞出来十八具尸体，乱葬岗还有七具，你认不认这些罪？”

崔大人把状纸往案头一甩，用朱砂笔在砚台里蘸了蘸，说：“孙天贵，你从前年开始，因为你的癖好，拐卖儿童，导致二十五人死亡，已经在你家后院井里打捞到十八具尸体，乱葬岗有七具，你可认罪？” 崔大人把尸身名单扔在孙天贵面前，宣纸在青砖上滑出刺耳的声音，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地说：“这十八具骸骨，从你家后院枯井捞出时。乱葬岗那七具，已经有人指认是县城失踪儿童和一些失踪乞儿！”

孙天贵瞳孔一下子缩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只能摇头晃脑。

“带证人！” 崔大人扔出一根白签。两名捕快押着孙府的管家和一名下人上了堂。

“跪下！” 衙役一脚踹在管家腿弯上，老仆一下子就扑倒在青砖上，手里还拿着一叠账本，是今年孙府在铁矿上的账本。崔大人问：“孙天贵购买儿童和诱骗儿童的事，你知道不？”

管家额头贴着地，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说：“回…… 回太爷，虽然小人管理府中下人，可少爷身边的人不归小人管呀，少爷的事，小人咋会知道呢。”

”

这时，旁边的年轻下人突然大哭起来：“太爷饶命！我招！少爷害死的那些孩子都是管家安排人处理的，小人真没参与呀，请太爷恕罪，请太爷恕罪。”

管家一听，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猛地挣脱衙役的控制，扑向那名下人。年轻下人连滚带爬躲到衙役身后，衙役赶紧拿起水火棍挡住，说：“不得放肆。”

崔大人又甩出一些证物，说：“你仔细看看，这些都是从那些孩童身上拿出来的物件，还不认罪，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只见证物里有银锁片、发带等孩子的贴身物品。

“请太爷恕罪！” 管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满脸泪痕地说：“太爷，请太爷恕罪，还望太爷看在老奴从实供认的份上，饶了老奴的家人。”

原来，孙天贵本来就是个好色的人，成年后经常逛妓院青楼。两年前，他喝醉后闯进别人的打架现场，下人没拦住，他就被人伤了□□，之后就有了这恶心的嗜好。

刚开始只是对同房的人下手，后来就盯上了孩童。管家虽然是死契奴才，但在孙家时间长了，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当奴才，因为奴才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家生子，也是死契。所以他在孩子出生时想办法把死契改成了活契，孙子出生时，干脆没让孩子签契约。可孩子又不能养在外面，只能偷偷养在府里。孙府主子多，奴才也多，小心点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可有一次，孩子玩的时候被孙天贵看上了，管家为了救孙子，就想办法给孙天贵找更多的孩子。他找的孩子都是从人牙子手里买的，都记在账上，有卖身契。

孙天贵用他孙子威胁，让他处理那些孩子的尸体，他没办法，再说主家吩咐，他一个下人哪敢反抗啊。刚开始他把尸体都扔到后院的井里，可后来扔的太多了，时间长了还发臭，他没办法，就偷偷扔到乱葬岗去了，反正那里死人多，也不会有人特意去查。刚开始他发现那些孩子都是他买进来的，后来发现有些孩子不是，他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崔大人神色凝重，语气冰冷地问：“那孙进私采铁矿的事，你知道吗？” 管家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说：“太爷，这…… 下人不知啊。” 他知道私采铁矿的罪可比杀人偿命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