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轩魏辰羽两父子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时镜清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他日后和阿雨生的娃儿会是怎样的性格,想来应该多像阿雨一些,阿雨性子好,生出来的娃儿不会冰着脸,玩起来才有趣。
“魏叔,金玉他可说了什么时候回来?距离大秋闱开始时间不剩多少了,我担心他规程途中耽搁太久,错过此次考试,又得等上三年。”
即便金玉年纪比他小两岁,也经不起这么耗。
时间流逝不等人,有多少个三年可以空耗,可以错过。
魏子轩从自家儿子魏辰羽身上撤回视线,看向时镜清,端的是温和儒雅的气度:“金玉他启程已有三日,约莫八月中旬抵达京城,那时距离大秋闱还剩十天左右,来得及的。”
就算金玉这厮想逃避秋闱,家中长辈也不会应允,不管怎样,今年的秋闱,金玉必将按时到场。
得了准话,时镜清心中安定不少:“如此便好。”
魏子轩眸中闪过好奇:“对了,你们一家在何处落脚?”
时镜清:“洪武大街杏书巷一十九号院。”
·
与魏叔分开后,夫夫俩继续沿着长街闲逛,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声音,讨价还价声,店小二招呼客人声,食肆食馆师傅炒菜声,不绝于耳。
直到走进了一家名为“多宝阁”的首饰楼,耳边喧嚣声才渐渐消弭,只因多宝阁隔身建造工艺特殊,更够最大程度的隔绝外界嘈杂声响,便于客人静心挑选心爱之物。
两人刚进门,就有多宝阁女侍面带笑容、步子款款的迎上前来。
女侍身穿一袭绿色绫罗裙,目光清正,未有他色:“二位公子,可有心仪的首饰样式?我们多宝阁是全京城首饰样式最齐全的首饰楼,若客人心中尚未有心仪的首饰样式,可上二楼仔细挑选喜欢的,新客可予折价优惠。”
宋雨对于首饰一类的东西极其陌生,进多宝阁后,被展台上各种各样的金银玉质首饰吸引,一双乌眸亮了又亮,那些个首饰,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比如展柜上的一串晴水色珠子,若是他戴在手腕上,又穿一身月白衣裳,搭配起来不知道得多好看!
呜呜,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时镜清察觉宋雨对晴水色首饰的喜爱,便同多宝阁女侍说:“给我们一间包间,你们按照我夫郎的年纪,挑些适合他佩戴赏玩的晴水色玉石首饰摆件和镶嵌的金银首饰,送进包间来。”
听这语气,就是不差钱的主,女侍笑意更浓,抬起手臂在前方引路:“客人请随我来。”
片刻后,三人站在一个挂了牌子的包间前,牌子上龙飞凤舞的雕刻了三个字——明月轩。
人还未进包间,便能闻到包间内传出来的袅袅清雅香气。
推开门,清雅香气愈发浓郁,三人走进明月轩。
时镜清和宋雨走到品鉴台前坐下,女侍走到支摘窗侧,弯腰端起茶几上的茶壶茶杯,再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品鉴台,将茶壶茶杯放下,倒了两杯茶水,依次送至时镜清和宋雨手边。
女侍看向时镜清和宋雨,柔声细语:“二位客人先品一品咱多宝阁的茶水,我这就去给客人选品,约莫半刻钟左右便归。”
话音落,女侍面带笑容,步伐款款的离开明月轩。
时镜清眼尾余光见女侍离开了,便伸出右手,主动牵起宋雨的左手,大掌包裹小手,内心说不出的满足。
“你喜欢这种浅淡色系的玉石类饰品?”
宋雨双眼放光,嘴角扬起:“喜欢!那圆溜溜的一颗,泛着荧光,还有清新浅淡的颜色,简直不要太好看!”
跟猫猫眼睛一样漂亮。
时镜清眼尾微扬,心下了然。
如此,他又多了一种讨阿雨欢心的法子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取代阿雨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个他。
“一会儿多挑些顺眼的,送人也行,收藏也好,总归是保值的东西。”他摩挲宋雨指骨,真实的体温接触与交换,莫名让他心安,隐隐生起的酸意也慢慢消散。
总归是他和阿雨在一起了,而不是其他人。
宋雨兴奋点头,身体向□□斜,脑袋顺势靠在时镜清肩膀上:“我会的,只是阿清,你带够银钱了么?”
“够的,带了银票。”只要阿雨不是搬空整座多宝阁,他带的银票也足够支付,实在不成,便留下欠据,盖上私章,叫多宝阁管事去银楼支取银钱。
刚说完,女侍便端了一个长抽屉的玉石饰品走进来。
她把长抽屉轻轻搁在品鉴台中心,美人面带着盈盈笑意:“二位客官,晴水色玉石饰品且符合小夫郎年纪的,均在此了,客人尽管挑选试戴,选到真心喜欢的再买。”
宋雨被抽屉里的玉石饰品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顾不及搭理女侍,当即伸手拿了一串晴水珠串,仔细品鉴把玩起来,身子坐得极为端正。
时镜清朝女侍点头:“好。”
“阿清,阿清!你觉得这串怎么样?”宋雨双手托着珠串,递给时镜清看。
时镜清眉眼温柔,直接夸赞:“甚好,配你也衬你肤色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