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平时闫野是怎么调和他俩的,反正漆许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在俩人顾着吃饭,没在食堂干起来。
吃完饭漆许直接回教室,花了三十分钟把上午英语和数学两科的练习题做了。
模拟卷在老师发下来的时候,他就在课上完成的差不多。
晚上第二节自习还没开始,漆许的作业就已经全部写完了。
张奥憋了一节课,想破脑袋就写了四道选择题,扭头发现漆许在收拾书包,脑筋一转笑嘻嘻的凑上前。
“学霸,求你件事呗。”张奥双手合十,“你作业借我拍个照,对对答案。”
“对答案?”漆许说。
“抄。”张奥没再嘴硬,说:“抄答案,行了吧。”
“拜托拜托,我脑子宕机了,真的写不出来。”张奥可怜兮兮的趴在漆许桌子上,用手抓住他的书包。
梁文喆就跟按了雷达一样精准出现,拎着衣领把张奥从漆许桌上拽起来,“哪题不会,我给你讲。”
“不用你!”张奥厉声拒绝。
梁文喆把手里的卷子递到漆许面前,漆许飞快扫了一遍:“极板间电势差U与F的关系曲线,E不变,U=ED,有源求E=V/d,无源求E看疏密,所以选D。”
“带电粒子在电场中运动的核心要点是分解,所有粒子的轨迹和电荷量,粒子加速场、偏转场运动之后,所有粒子轨迹都相同,与电荷量无关。”
漆许把卷子还给梁文喆。
梁文喆问漆许:“我前面选的都对?”
漆许:“嗯。”虽然只写了选择题。
见梁文喆一副得意表情,张奥气的推开他,回到座位。
离开教室前,漆许把作业拍下传给了梁文喆,他知道两人闹归闹,梁文喆肯定会给张奥讲解法。
晚上七点,闫野还没吃饭,老板给他指派了不少活儿。
忙活了整天,工作内容就只是不停的洗模具,以及打扫卫生。
干了几天,闫野才看明白,为什么店里除了老板就只有他一个学徒。
说的好听是能学东西,其实就是廉价劳动力,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好在就三个月。
晚上躺床上睡不着,闫野自我宽慰的想,这工作也不是全无用处,能赚些钱的同时还能敦促漆许锻炼。
在坚持方面,漆许强的可怕,从第一天开始每天早上和闫野碰面,他只有早到,没有迟到过一次。
从金环南街到蛋糕店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跑步过来得两个多小时,以漆许的脚程,闫野估计他五点就得出门。
过去一个半月,闫野都有些佩服漆许的毅力,他靠在玻璃门边,终于问出一句,“你都不会想睡懒觉吗?”
漆许比一个半月前长进不少,没再累的一屁股瘫坐在店门口,他喘着粗气说:“不会……我晚上睡的早。”
“你早上几点出门?”闫野好奇。
漆许想了下,“四点三十起床,穿衣洗漱十分钟,四十准时出门。”
五点不到?
“……”闫野震惊,喃喃:“你迟早会瘦的。”
这早起时间,闫野自己怕是都办不到。
他当时怎么好意思要求漆许的,一丢愧疚涌上心头,“你这也不懒,怎么容许自己胖成这样。”
漆许少见的没有回话,闫野也没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的事。
“现在多重啊?”闫野说。
漆许没好意思,小声说:“两百四。”
“啊?”闫野瞳孔地震,说:“我还以为三百五。”
“没、没那么重。”漆许有些囧。
“两百多 ,还不重。”闫野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海牛图片,指给漆许看:“喏,跟这家伙差不多。”
在他眼里,漆许大致是那样。
心瞬间被扎成刺猬的漆许: “。。。”
“幸好你也不算矮。”走近漆许,闫野抬手跟他比了下身高,用手势狠狠划了一大圈,“否则就成……”
平时没太注意,这会儿闫野才发现自己竟和漆许差不多。
之前可能是胖瘦的视觉差异,闫野看起来更高,加上漆许一直低眉顺目没脾气,总感觉比闫野矮一截。
“轮胎吗?”漆许恹恹的问。
“哈哈哈。”闫野笑的开怀,说:“嗯,米其林分其。”
漆许没见过闫野大笑,从第一次见面,他给他的感觉就是淡漠疏离,像是背着卸不下的沉重包袱。
忽然,闫野伸手在漆许身上一通乱摸。
“你找什么?”漆许帮着他翻自己兜。
“手机。”闫野说。
“在书包里。”漆许背对着闫野,让他自己拿。
闫野翻出漆许手机,把那张两人合影发给了自己。
三个月要是瘦了,漆许肯定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