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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有意识等待的消息没有来,沉寂了八百年的群组居然莫名其妙地诈尸了一下。
自那对很吵的双胞胎兄弟给我下了最后威胁通牒的那一日开始至今,他们真的言出必行地没再在群组里上传过任何有关于蒲蒲的希望影像。
而我坚决秉持着“让我向那对很吵的双胞胎兄弟主动低头是绝对不可能的!”的中心思想于这段沉寂的时间里都是靠着通过和伯母偷偷的私信联络来摄取新鲜猫片能量的。
既然对面默契联手的两个人铁下心要和我打持久战的意愿是如此执着地强烈,那么眼前这个一反常态跳出来的视频倒让我起了几分太阳莫非真要从西边升起了的疑虑。
我怀着谨慎的心情点进了那只从封面看起来姑且算是猫片的影像。
“蒲蒲,你喜欢哥哥吗?”
视频里的一人背着拍摄的镜头微微半蹲着身,伸手呼唤着在前方不远处正在原地交替抬着脚踩奶的蒲蒲。
蒲蒲非常热情迎了过去,拼命地用头拱着他摊开的手背,尾巴都舒服地竖着摇晃了起来。
“喜欢哥哥的话你就轻轻叫一声。”
趁着蒲蒲被他的抚摸迷得七荤八素堂堂变身成连手机这端的我都能清晰听见的呼噜音轰炸机之时,那人乘胜追击向它接着提问道。
岂料蒲蒲不仅没有无视他姑且算作是人类语言的问话,居然还很配合地加上了一道甜甜的喵声辅助。
……原来蒲蒲的叫声是这么可爱的吗?为什么我以前一次都没有听到过!
即便我看不到那人背对着镜头的正脸,也能脑补出他脸上因得逞而笑得一脸灿烂的欠揍表情。
“蒲蒲,那你还记得远在东京的妈妈吗?”
那人紧随其后再接再厉地继续追问道,“如果记得妈妈的话,你也再叫一声听听看。”
此问一出,刚刚还在卖萌撒娇的轰炸机牌蒲蒲就像是陡然按下停止键一般地噤声了,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颇为无辜地望向了镜头。
“……”
让我们把先把蒲蒲应该叫我妈妈那这对和我同龄的双胞胎究竟要叫我什么的伦理性称呼问题搁置到一边不谈,我悲愤地抱着手机发出了物理意义上恨不得瞪穿屏幕的尖锐爆鸣惨叫。
什么意思?
这对一肚子坏水的可恶双胞胎趁着我不在兵库县的空档给我唯一的孩子都灌输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退九千九百九十步来说,不记得妈妈跟喜欢妈妈其实也并不冲突。
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问一句蒲蒲你喜不喜欢妈妈?
全身的气血都在向上翻涌的瞬间,手机屏幕上又突如其来地跳出了一道通话邀约。
……是特意打过来的既读挑衅吗?!
“你们俩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我以至于都没有来得及瞥一眼来电显示的联系人名片,为了不给对方先发制人的挑衅之机,我在接通后的第一时间怒火攻心地抨击道,沙哑的尾音里甚至都染上了些许类似气急败坏的悲凉,“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是我做了什么会让眠音你伤心的事情吗?”
对面意外哑口无言的沉默了片刻,清冽的吐息宛如天降的一泓冰凉泉水,瞬间把我的火气从头到脚悠然地尽数浇灭。
甚至都不用切换出去特意确认,我一下子就隔着话筒听出了这是我一直在等待着回信的幸村精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