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是值得赞赏,但君王若是君子就是傻子,只是事实如此,但不可说也。
安知鱼淡淡道:“不过你国也该还我一个健康的恭王,但时间无法倒转,为此朕宽宏大量,让你们偿还恭王的医药费即可。”
“只要魏国将债还清,朕立即下旨让魏皇子归国。”
随即,张全福将一张账单递给王镇山,后者粗粗地扫了一眼,共计三千万两,这分明是讹诈!
但王镇山不敢说出来,拱手拜道:“外臣会告知我皇的 。”
安知鱼微微点头:“若是魏国不肯认账,那日后这账单就是师出有名了。”
王镇山捏着账单的手不由抖了一下。
英国公捡起账单,笑着将其塞入王镇山的手中: “王使臣,拿好了。”
王镇山笑容僵硬地拿好账单,待英国公离去后,他偷偷地揉了一下有点红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难道安国备好战事了?
安知书又不紧不慢道:“近来有一些来自魏国的暴徒在我国祸乱,甚至行刺父皇,王使臣回国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为了以防万一,朕会派侍卫保护你们,直到你们出了国境。”
王镇山拱手道:“多谢陛下体恤。”
“只是这魏国的暴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知鱼抬眸,目光冰冷:“没有误会,这是事实,朕现在还能与你好好说话,是因为朕是仁君。”
王镇山冷不禁地浑身一冷,感觉被远古凶兽盯住了一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生恐惧,站在他旁边的江风也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安知鱼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的贺表呢?”
被镇住的王镇山与江风闻言连忙拿出贺表进行了一番恭贺,之前想的那些试探一下都想不起来了。
当他们拿出准备的贺礼时才反应过来。
只见两个精致的水晶缸中各放了一条金色龙鱼,安知鱼瞥了一眼,抬眸看向他们:“你们两国挺有默契,送的礼都是一样的。”
“放肆,竟敢侮辱我皇!”
他们大安一直被嘲笑偏安一隅,困在国内不得出,陛下名字又带鱼,这分明是在讽刺一旦水晶缸破了,我皇就是一条任由宰割的鱼!
英国公与高丞相带领文臣一起逼向了他们,强大的气势让他们不由弯腰跪在了地上。
江风硬着头皮道:“这龙鱼滋养气血,壮体魄,是我们送给陛下养身体的。”
王镇山附和道:“是啊,陛下,这龙鱼难得,我皇特意命人去为陛下寻来滋养身体的,绝无他意啊。”
安知鱼淡淡道:“哦,这么说来你们知道他意,既然你们知道,为什么要送这么有歧义的礼物,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英国公开口道:“陛下,臣看他们就是别有用心,臣请打他们每人二十军棍!”
安知鱼颔首道: “准。”
她抬了一下手,对苗三花道:“三花,把这些人拖到午门外,扒了裤子,重重地打二十军棍。”
“是。”
随即,苗三花带人将魏,楚两个使团捂嘴带了下去。
安知鱼扫了一眼水晶缸中害怕的两条龙鱼: “张全福,把这两条龙鱼放入太液池中,好生养着,日后让龙入海。”
张全福点头:“是,陛下。”
接着,安知鱼与众臣讨论政事,而打完的魏,楚两国使臣,她直接命人将他们抬上马车送出大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