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凑越近,带着几分笑意“逼问”许晦,好似终于发现了许晦也在偷偷观察他的证据。
“你都知道?”
“……早看见了。”
“什么时候?”
许晦微蹙眉,似乎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这有什么好问的。
“你刚买就看见了,放了快一学期了。”
游秦不语,只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眼睛亮亮的。
许晦难得没有躲他,直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被调戏的表情如常,调戏人的反倒逐渐面红耳赤起来。
看着他越发躲闪的目光,许晦说:“这周末我有事,你发的消息看不到。”
“哦……”游秦有些不知所以,“什么事?”
“去我妈妈那边。”
“哪里?远吗?”
“不远,城阳。”
……
窗外高大的常青树掩盖在冬日浓厚的雾气里,许晦呼出一口热气,把方才暴露在空气中太久,已经有些冻僵的手放回衣服口袋里。
教室前前后后依旧嘈杂,或八卦或烦恼的人声低沸不绝。
他还是没能说出口,或许,他也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身后传来夏可和钟荇的闲聊。
“今天二十四号,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听说期末定在一月十八十九两天,真是的,破学校,一天假也不愿意多放……”
“还不学今年又没压岁钱了。”
“在学了在学了,知识不进脑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
胡洛的生日很快到来,周六一放学,一堆人就聚在了他家。
虽说许晦本来也没答应要来,但一想到这一整个周末他都不在向宁,游秦还是感觉空落落的。
说是看不到消息,结果真就一句不回。有这么忙吗?
游秦穿着围裙,在胡洛家后厨备菜备得把菜板剁得直响。
城阳的出租屋比向宁的小多了,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说实话,许晦也是第一次来母亲的居所。
许颖住校,偶尔回家可以和许云一起睡,也能将就一下,而这次许晦来,就只能带着被子睡沙发了。
许云明天要上24小时班,今天得早点休息。年轻人还精力充沛的时间点,家里就已经熄了所有的灯。
沙发还算宽敞,许晦盖着被子假寐了一阵,估摸着许云应该入睡了,才从沙发上坐起来,摸出手机。
他没忘记游秦的话,看了看时间点,莫名觉得,现在他们应该正是高兴的时候。
……
他叹了口气。
刚准备就这么算了,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并不方便接电话,但看着屏幕上游秦的头像,鬼使神差的,他调小了音量,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穿上拖鞋,走到了厨房的小窗边——家里离卧室最远的地方。
按下接听键,对面却只有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听不甚清,凑近了些,才传来游秦那仿佛近在耳边的醉醺醺的声音。
“许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