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放假这几天,易楌手机关机,没有外界打扰,难得的清闲。
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饭,吃完饭易楌和沈时铭一起打游戏,打游戏打累了就出门看个电影、吃顿晚饭之类的。
生活过得好不自在,易楌看自己眼下的乌青都少了许多。
潇洒了几天,易楌调整好心情打算回公司上班了。
这天易楌到公司前往办公室,刚走出走出电梯碰上来送资料的杨逸思。
杨逸思抱着一沓文件,看见易楌如同看见救世主般朝易楌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激动,“易总,你来了!”
易楌轻声应,“嗯。”
杨逸思大声感慨,“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可算回来了!”
“平常怎么你见到我没这么激动?”易楌狐疑地盯了一眼杨逸思,“你说这话真奇怪,我只是放了几天假又不是死了?搞得好像永远见不到我一样。”
“不是,易总,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非常非常重要。”
易楌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室门口,边推开办公室的门边说:“能有什么大事?”
杨逸思郑重地说:“很重要,关乎我们公司的大事。”
易楌拉开办公椅坐下,“我们公司能有什么大事?难不成易江维死了?”
说完易楌又觉得不对,“易江维死了能算什么大事,顶多是小事。”
杨逸思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一脸无奈地说:“易总,你就别开玩笑了行吗?”
“哒哒哒”易楌拿笔敲了几下桌面,满脸无语。
“那你说啊,你从头到尾只说这件事很重要很重要,你倒是说这件事是什么?不然我一直在这听你说一百遍事情很重要?”
杨逸思瞬间老实。
“噢,是这样的,那天你和易总监在会议室门口闹得不欢而散,易总你转身就走给自己放假去了,你走了之后,我就回工位上,没多久会议就散了。”
“前前后后大概不到五分钟。”
易楌眉心微蹙,“不到五分钟?会议时间那么短?”
杨逸思附和:“我也觉得不正常,然后我就去问了一个认识的哥们儿,那哥们儿和我说是恒熵主动停止的会议。”
易楌出声打断:“等等,会议没开成?”
杨逸思笃定点头。
“还有吗?”
“对方负责人说他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会议另约时间,他们要求下次会议你必须在场,对方负责人还说是沈总的意思。”
“我?”易楌错愕,怎么还和他有关?
“对,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我问了那哥们儿好几遍,人家说烦了我才信的,后来我问了好几个去会议室的人,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杨逸思逮着好几个人问,一样的问题要问好几遍,把人家气得说让他去医院看看耳朵。
易楌摩挲着钢笔的金属笔杆,眨了一下眼睛,抿了抿嘴。
怎么会这样巧,他刚走会议就出了状况,出状况再约时间就好了,为什么对方还指名道姓要他在场?
定好的会议时间怎么会有紧急事情要处理?而且用这个理由也太蹩脚太容易被看穿,易江维难道听不出来?
李剑屏当天只见到易江维和易文武大概率能猜到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这让易楌很难不怀疑暂停会议是在打他们父子二人的脸。
难道这一切都是沈总的授意?
顷刻间易楌的脑海中涌现出无数个疑惑点。
易楌喃喃道:“这太奇怪了。”
旋即易楌质问起了杨逸思:“我走了之后发生这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和我说?”
杨逸思挠挠头,脸上带着苦笑,声音带着打工人的委屈,“我也想通知你,你没给我机会,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手机关机,好不容易等你给我打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别打扰你,否则你就炒我鱿鱼。”
“……”
休息那几天,他从头到尾和沈时铭待在一起,每天疯玩,关于工作的事情一点都不想管。
偶尔想起易文武的肮脏手段,易楌就反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什么都不管,还自己一个清净。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错过了消息。
易楌扶额,懊悔道:“我的问题。”
杨逸思:“易总,你说恒熵现在是什么意思?随便一个理由都比有紧急情况强,对方负责人这么说也太不给易董事长面子了。”
易楌揶揄道:“人家是恒熵,你是要沈总你也能。”
杨逸思:“说到这个沈总,我总觉得沈总的行为特别无厘头,但是又有点合情合理。”
易楌抬眸看他。
杨逸思跟做贼心虚似的,压低声音说:“你觉不觉得这个沈总像是在为你出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