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便是一直跟在郄平宣身边如左膀右臂般的阆伯,听闻那日他是被郄懐机打伤了,才没和郄平宣一道回绍儿轩,若那天他也在便能一道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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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入了万祥街,远远看到一个急匆匆又有些眼熟的背影,清岁快步跟上见还真是江乌,他问:“逖拿使,作何去呢?”
江乌猛地侧头,看见清岁时眸子一亮,看到姜绍玉后又顿了顿,他走来与一旁的姜绍玉作礼罢,跑到清岁另一侧道:“便是姚铮魏到诏狱来了。”
姜绍玉问他:“姚铮魏?”
江乌道:“我怕他是来销毁入狱事薄的,我原是准备到大理寺去找你的,没想到路上遇到了。”
姜绍玉蹙眉道:“他销毁入狱事薄作甚?”
“我也不知。”江乌摇摇头道:“许是为了别是也不确定。”
清岁见状道:“那二位还是尽快回诏狱的好。”
他话还没说完,姜绍玉便跑没了身影。
清岁侧眸看向江乌问:“姚铮魏真来了?还要销毁入狱事薄?”
“是真来了啊,销毁入狱事薄...我胡诌着骗姜绍玉的。”江乌挠挠头,跟着他走着解释:“原我是要来找你的,因料到姜绍玉刚上任要查入狱事薄的,想着来问你如何做。”
清岁疑道:“你是逖拿使,她是夜刃,她要查入狱事薄,你来问我一个秋决处人如何做?”
“诏狱的入狱事薄全是漏洞,其中牵涉我们要查的郄平宣背后之人,当真将事薄全交给她?”江乌不解问。
“姜绍玉是坦率正直的人。”清岁道罢,问他:“且她聪明呢,诏狱的牢房就在那儿,你不将事薄给她,或要拿个假的糊弄她,她难道不会发现吗?”
“说的也是。”江乌点着头,忽地想起什么道:“对了!我出来前姚铮魏还拉着我道他还要见你呢!”
“见我作甚?”清岁凝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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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事找你。”姚铮魏躲在门扇后,对清岁招手。
清岁干眨着眼,在姚铮魏无声的催促下,慢慢吞吞走进屋里。
砰一声,姚铮魏将门合上,清岁一顿,警惕看着他。
“何事?”
姚铮魏将他赶到凳子上,将背上一大包包袱歇下,往里翻出一本书递给他。
清岁没接,他预感不是什么好东西,道:“何事你说就是。”
姚铮魏撇嘴将书放到桌上,罢又从包袱里抽出一本本书整整齐齐摆在桌上,一共十本。他拿起一本翻开一页,忽然凑到清岁脸上。
清岁凝眉往后倾身,看清了纸上的字,疑道:“账本?”
“这是郄平宣受贿的账本。”姚铮魏瞪着大眼珠,解释道:“便是我从郄懐机那讨来的,他是我亲侄儿。”
清岁将账本挡开问:“你的目的?”
姚铮魏迅速接道:“循着这些账本便能知道郄平宣背后之人!”
清岁狐疑看着他,心想他如何知道自己要找郄平宣背后之人?
“陛下抄郄平宣的家没抄到钱,如今全朝都在寻郄平宣的钱究竟到哪去了,你难道不想查清他的钱流向何处,然后博陛下青睐,重回陛下身边为近臣吗!”姚铮魏仿佛为了引诱他而特意提高语气,亢奋道。
清岁:...
想来是自己多虑了,他坐定问:“我说你的目的是何?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自己去做,许能博陛下青睐,允你重新踏入官场呢。”
“给我钱我也不当这狗官了,尽给人背锅了!”姚铮魏哼一声道:“如今朝上不都说钱在我姚家?我便想尽快查清郄平宣的钱都到何处去了,堵住朝上那群人的嘴罢。”
清岁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响并未出声。
“还有,姚家若倒了,懐机亦性命难保。”姚铮魏道:“若我一人能查清谁要来找你?我是瞧你聪明才来找你的!”
清岁点点头道:“我并非不信你。”他道罢起身,抬抬下巴道:“且将账本收起来罢,你先查着。”
姚铮魏狐疑跟着起身。
清岁从袖口里抽出一沓黄纸,递给他道:“遇到困难写信到秋决处吱我一声便是。”
姚铮魏愣愣接了纸张,问:“那你作甚?”
“我手里有其他线索,自然也要查。”
他话落,姚铮魏眸子一亮问:“当真?”
清岁对他点头道:“自然,咱且分头行动,到时查出眉目便会合。”
“行!”姚铮魏捧着怀里的纸张,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