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的时候给布莱恩发了请柬,希望布莱恩能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他,他们能跑到国外,去过幸福的生活,但是布莱恩,书呆子不愧是书呆子,一声不吭的把他转手让人。
“最近还好吗?”
他凑得很近,嘴巴几乎要碰到布莱恩的耳朵。
“还不错,”布莱恩说,他们身高相仿,力气也相当,所以躲开文森特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史密斯身上厚重的香水味让布莱恩的胃里一阵翻涌。
那是再好不过了,文森特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布莱恩,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抛下七年的感情说忘就忘,转而跑去玩一个明星。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要克制住现在,那等他得到布莱恩的时候,事情就会结束,布莱恩还会留在他身边,而那个明星,会灰飞烟灭。
“喝一杯?”
文森特从侍者的托盘中拿起两杯柠檬汁,布莱恩一定会喝的,只要有柠檬汁在,他就不会喝其他东西了。
“嗯?”
“我不…”布莱恩注意到了角落里正盯着自己的本阿弗莱克,为了能尽早摆脱文森特,他将杯子里的柠檬汁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文森特的心神全被布莱恩乖乖喝掉柠檬汁的动作占领了,他迷恋的看着听话的布莱恩,仿佛又回到了那几年对他言听计从的布莱恩。
现在,只要安静的等待药效发作,他就能彻底的,彻底的拥有布莱恩。
…
药效比预想中来得快。
布莱恩只觉得喉咙里泛起股陌生的甜腻,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紧接着,热浪就席卷了四肢百骸。
他的视线开始发晕,派对的灯光在眼前拼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连站着都成了件费力的事。
文森特的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布莱恩的手背。
“你!”
布莱恩咬着牙想质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闷哼,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发软,最后狼狈的蹲下身,手指慌乱到瞎抓,抓到一片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溺水的一根稻草,舍不得松开。
“松开布莱恩。”
文森特俯下身,欣赏着布莱恩的狼狈,话是这么说,但布莱恩依赖着他的动作让文森特心里掀起巨大的快/感,瞧——他还是需要我的。
“好吧,我带你上楼,”他像是个救世主,带走他身处险境的王子,“布莱恩。”
文森特不顾布莱恩的挣扎,伸手拽着他的胳膊,拖着他站起身,路过人群时,文森特还扬起嘴角对着投来好奇目光的宾客笑了笑:“喝多了,带他去歇会儿。”
没人怀疑。
布莱恩陷入了艰难的境地。
二楼,不知道是被谁精心布置的房间,玫瑰花瓣铺满了床,满目的红像极了文森特眼里的偏执色彩。
布莱恩想起他听到的赌约,想起文森特的那句随便玩玩,这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他趁着文森特放松的间隙,拼尽力气甩开了他,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咔哒一声,门锁被布莱恩狠狠拧上。
终于,布莱恩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榛绿色双眸涣散的盯着天花板。
“布莱恩,开门,”门外传来文森特的敲门声,力道很轻,“我知道你难受亲爱的,我有解药。”
假的,哪里来的解药。
布莱恩可不信,他当初就是这么信了文森特的花言巧语,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二十几分钟,敲门声停了。
紧接着,是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文森特接电话的语气带着好事被打扰到的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布莱恩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在冰凉的瓷砖上,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任由燥热席卷他的全身。
会有人找到他的,在昏睡前,布莱恩这么想。
而楼下的布莱恩,在注意到文森特下楼后,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布莱恩呢?
本阿弗莱克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和在场的导演或者是制片人打交道,而不是把目光放在布莱恩的身上。
但是…他的意思是,包养他的金主出了事,他的责任也是有的,对吧?他们签了协议,他没理由不去看看。
本阿弗莱克说服了自己,他找了个借口甩开帕特里克,顺着楼梯悄悄地往上走,只有一扇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微弱的灯光。
本阿弗莱克认定,那就是他们进去的那间。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花瓣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这其中,他注意到了紧闭的浴室门。
他一步步走了过去,敲了敲。
昏睡中的布莱恩一下子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的直跳,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去似的。
“布莱恩?”
门外是本阿弗莱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在害怕打扰了谁的好事。
“Ben…”
布莱恩挣扎着站了起来,发软的腿让他失败了很多次。
在本想要找找房间里有没有什么能撬开锁的时候,浴室的门被布莱恩从里面拉开一条缝,布莱恩泛着潮红的脸让本阿弗莱克愣在原地。
本的声音快要破了音:“你!你这是怎么了!”
药效还在灼烧布莱恩的神经,呼吸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声音变得沙哑:“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那双蒙着一层水汽的榛绿色双眸死死盯着本阿弗莱克泛着光泽的唇瓣,喉结急切的上下滚动着。
没等本阿弗莱克回应,布莱恩踉跄着扑了过来,本阿弗莱克下意识去扶,但被带着摔在了床上。
“布莱恩!”
本阿弗莱克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喊他,露出粉嫩的舌尖。
布莱恩只觉得一阵口渴,毫无征兆的将滚烫的唇瓣覆了上去,近乎贪婪的汲取稀少的水分,左手牢牢的扣住本阿弗莱克的后颈,力道大的吓人,另一只手伸进本阿弗莱克的衣服里,顺着他的腰线上下摩挲,棒呆了的手感让布莱恩舒服得要死。
但这些滚烫的温度烧得本阿弗莱克头皮发麻。
那串吻渐渐往下移,掠过本的下颌线,在他颈侧的皮肤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串灼热的红痕。
本阿弗莱克挣扎着,将手塞进布莱恩的衣兜里拿出手机,幸好,里头有西蒙的电话。
铃声没响几秒,西蒙接了。
“Sir,是我,本。”
西蒙听着对面的闷哼声陷入沉思,他平时并没有让布莱恩听他做/爱的习惯,那布莱恩这招哪学来的。
没等西蒙细想,本阿弗莱克那边将身子再次挣扎了点,这让他的大腿碰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本阿弗莱克不敢动了。
“Sir,你是在洛杉矶吗,”本阿弗莱克迅速报了一个地址,“布莱恩,他好像从见过那个史密斯先生后就有点不太对,我觉得是中药了,你能带个医生过来吗?”
“马上!”
电话被掐断了。
本阿弗莱克认命的搂着一直拱来拱去的脑袋:“慢慢等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