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缙安的能力称得上过目不忘,能让他觉得熟悉,是这图和脑中记忆有些相似。
谢缙安想到什么,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取出,从中拿出一本书。
正是《飞星十八针》。
他身上也只有这本书有穴位图。
上百张相似的穴位图呈现在谢缙安脑海中,他快速搜索、浏览、排除,很快定格在一张最为相似的图上。
这是《飞星十八针》第十八针图谱,也是最难的一个针法。
谢缙安如今已经全部练习,即便是最难的针法也练至熟练。
只是这最后一种针法只有一半。
谢缙安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这十八针法必然还有下篇,只是书籍完好,看不出残缺的痕迹,让谢缙安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出错了。
他将《飞星十八针》这本书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连封皮都没有放过,还是没发现端倪。
白轻不解:“你在找什么?”
谢缙安有些泄气:“我怀疑这最后一针有残缺,可翻遍了整本书,也没看出端倪。”
谢缙安不相信自己的怀疑是错的,他宁可相信这针法在口耳相传的时候便漏掉一半,直到某位心善的祖宗,怕后世子孙遗忘,才写了这本书。
“不如让我看一看?”白轻试探道。
白轻为了研究《红莲心经》原本,对于功法书籍的隐匿手段了解了七七八八,比如设置书页夹层、涂抹药水显形、以
拆字改字等。
谢缙安这本《飞星十八针》看起来并不厚,翻开看了一遍并没瞧出哪里不对,白轻拿出皮尺仔细量了量,发现纸张分毫不差,没有夹层的可能。
白轻看了封皮半晌,提议道:“谢郎,我若是将这封皮拆开,你可介意?”
谢缙安扫了一眼,发现将封皮整个撕下来也不影响书中内容,便由着白轻动作:“你拆吧。”
白轻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沿着塑封轻巧将封皮挑开,里面并没有夹带,白轻还有些失望。
不过在他以为事情不可能有转机时,谢缙安突然出声:“等等!”
谢缙安连忙将封皮接过来,放在鼻尖嗅闻,一股特殊的淡淡清香钻入,与另一种略带刺鼻的腐朽气息结合,让谢缙安不由打了个喷嚏。
白轻有些着急:“谢郎,你没事吧?”
白轻以为这封皮封着什么毒药,当即吓了一跳。
谢缙安摆手:“无事,不过确实有新的发现。”
谢缙安瞧着十分高兴,从包袱中取出瓷瓶,将一滴药水倒进桌上的茶盏,用手指点着水,涂抹到挑开的封皮内部。
一开始毫无变化,大概过了半刻钟,内皮开始出现模糊的字迹,然后越来越清晰,直到完全展露于人前。
《飞行十八针》的封皮果然有异,里面竟然真的封存着第十八针的后半篇!
谢缙安不由惊喜,让白轻将另一半也挑开,如法炮制,也涂抹了显形药水。
这一次字迹显现的时间有些长,等它完全出现时,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内皮。
谢缙安仔细去瞧,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飞星十八针》和《红莲心经》竟然有联系!!
纸上有一大段故事,还有几句口诀。
大致意思就是将《飞星十八针》的十八种针法融会贯通,可解《红莲心经》的残缺。
当然,《飞星十八针》博大精深,融会贯通谈何容易,谢缙安说是将每一针法练至纯熟,但将它们合而为一,短时间却是做不到的。
不过解决一个小小的走火入魔,不在话下。
追溯起来,这《飞星十八针》和飞月山庄还有很大的渊源。
缘分真是一个妙不可言的东西。
原来,飞月山庄和飞星十八针的创始人曾是一对亲兄弟。
哥哥学武创立飞月山庄,弟弟学医则开创《飞星十八针》。
哥哥是武学奇才,弟弟是妙手神医,兄弟俩相互扶持,很快打出了名声。
后来弟弟也想学武,可惜根骨较差,只能学个半吊子,在哥哥的帮助下,他搜罗了不少武学霸道的功法。
经过潜心研究,弟弟利用《飞星十八针》来缓和功法带来的不适,还终于让他找出一条办法来。
因此,《飞星十八针》可以独立作为针法奇书传承,也可和几本功法心经配套使用,也是弟弟给哥哥准备的回礼。
开设山门十分耗费资本。
哥哥为了帮助弟弟潜心研究岐黄之术,为他搜罗了不少东西,如今他研究出成果,自然要投桃报李。
只是历代传承下来,几本功法心经保护不善,遗失的遗失,失窃的失窃,最后只剩下《飞星十八针》混杂在几本医书之中。
飞月山庄的人不知道这本书可以辅助武学修炼,只以为是普通的医书。
后来医书被个小弟子偷走卖掉,辗转落到一位名医手里。
名医的家乡在一处小山村里,年纪大了后,他不想再四处游历,而是回到小山村叶落归根,这本书也就随着其他医书一起传承下来,一直到了谢缙安这一代,才算真正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