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兰博基尼开进了刘彻的私人车库,霍去病也没醒来。
“去病,到家了。去病?”
刘彻叫了两声,见霍去病睡得太沉,索性下车打开副驾的车门,把人抱了起来。
——手上的重量意外地轻,感觉比上一次抱他的时候瘦了不少。
刘彻一边抱着人走进电梯间,一边思索什么时候让阿姨炖点汤,给他好好补一补。
霍去病是被饭菜的香气唤醒的。
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刘彻正坐在旁边看着他。
“抱歉,一不小心睡着了……”霍去病揉了揉眼睛,“刘总,您怎么不直接叫醒我?”
“饭已经做好了,趁热吃吧。”刘彻见他醒来,便起身去把厨房的菜端出来。
霍去病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一半晚饭,就咽不下去了。
刘彻见他脸色不好,想起医生的叮嘱,问道:“要不我先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应该能让你舒服一点。”
霍去病知道迟早会有这一茬,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干脆地同意了。
Omega的腺体十分脆弱,他们平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
而现在,霍去病背对着刘彻低下了头,主动撩起覆在自己颈后的头发,露出后颈光洁的腺体,向Alpha发出无声的邀请。
刘彻俯身搂住他的肩,双唇贴近Omega的后颈,犬齿蓦然咬上敏感的腺体,注入浓郁的酒香信息素——
霍去病喉中溢出隐忍的闷哼,随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拧起一双剑眉,五指紧攥着床单,眼尾染上淡淡绯红。
刘彻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正在微微战栗着,但是对方没有任何挣扎或是反抗的动作。
看着向来冷峻倔强的年轻人屈服于本能,一种支配强者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极大地取悦了上位者。
“临时标记最多能持续三个月,以后我再给你补上。”
完成临时标记后,刘彻安抚地吻上他的脸颊。“感觉怎么样?会难受吗?”
霍去病轻声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刘彻见他的手捂着小腹,蹙眉道:“不舒服?”
“没事。”霍去病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肚子有些发热。”
或许是刚才的临时标记起了效果,他的腹部涌起一股暖融融的感觉,缓解了身上的不适。
刘彻听得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探入他的衬衣下摆,轻轻抚上平坦的腹部。
——现在才三个月,其实摸不出什么区别,但刘彻就是莫名感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下次去产检记得告诉我。”他的嗓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我陪你去。”
“好。”霍去病应了一声,烦躁的心情随之好转。
张骞向卫青汇报工作的时候,顺带提起了霍去病遇到的搬水事件。
“我也当过新人,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张骞说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种职场风气还是没变。”
“是该整顿工作作风了。”卫青停顿了一下,“近期张汤正在准备修改集团的考核方案,征求意见稿你看了吗?”
“看了。目前的薪酬主要与工龄、岗位业务、考核成绩挂钩,考核成绩的占比还是不够高。”张骞坦言,“有些新人兢兢业业加班干活,最后拿到的工资还不如偷懒的老油条,非常打击员工的积极性。”
“确实是这样,我会向刘总反馈这个问题。”卫青深以为然。
张骞离开后,卫青回想着他说的话,不禁心有余悸。
——要是当时张骞不在,霍去病非要逞能把三十多斤的桶装水搬回办公室,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