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想问的是,系统接管之后,林叙白和上官羽恋爱结婚生子,就这样过一辈子的话,陆景琛有什么打算?
陆景琛想起那个形同废物的995,“不知道,你来做什么?”
“我想见见叙白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他,可以吗?”南星伸出左手,“我发誓,我什么也不说。”
陆景琛点了头,他问道,“两本小说的视角,都是下位的吗?”
南星科普道:“下位?那叫主受,你说的没错,上一世以裴清的视角开启,这一世以叙白的视角开启。”
“所以,按照你说的故事线,叙白最终会记起上一世发生的事情。”
“当然。”
南星心道,记起来就不要你喽。
陆景琛狡猾得很,上一世他苏醒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寻到了南星,而且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接着让孙云宇蓄谋接近,用美男计加苦肉计,逼得她一遍遍回想故事情节。
陆景琛就这样知道了一切。
林叙白跟陆景琛早有约定,他要出去见人,不允许在脖子除腺体外的地方留痕迹,别的地方随他,他换上了长裤长袖睡衣,腺体贴着修复贴,给米舒开门。
幸好米舒是beta,不然一进门就要被凶猛的alpha信息素赶出来。
直播最后,陆景琛的回答被剪了出来,在网上大肆流传,汇林即时监控舆情,以最快的速度公开了恋情,全网都在对裴清的低情商议论纷纷,裴清并未进行回应。
朱琦离世的消息被隐藏下,葬礼也是悄悄办的,林家只有姜澈和林安出席。
这段时间,裴清享受了短暂的母爱和无条件的资源供养,哭得泣不成声。按照遗嘱,他顺利拿到朱琦总资产的30%,与燃星传媒1%的股份,只要他好好经营,余生都不用为钱发愁。
姜澈与宣玉的订婚仪式选在了一处私人庄园,姜慧与林安时隔多年要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氛围冷得结霜。
林叙白没有社交的需求,站在阳台上吹风,薄纱制的幕帘隔开了宴会,彭至野递了杯红酒给他,“叙白,宣家的酒庄去年拿了全球最佳,尝一尝。”
林叙白其实说过他不喜欢喝酒,因为酸涩,因为口感,他只喝度数低的甜甜的果啤,可惜听者无心,他说了句好,只是拿在手里晃着。
“你正在同居的男朋友,是陆哥吗?”彭至野一向直接,纠结了几天,觉得当面问比较好。
“是,我们刚开始谈恋爱。”林叙白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
林叙白在社交媒体公开之后,鲜少关注他感情生活的姜慧是第一个打电话来问的,她总是将他当小孩子,做事不定性,谈恋爱也是玩玩而已。听说这件事之后,姜慧委婉地询问是不是为了准备沈凛这个角色交的男朋友,担心他入戏太深。
开了免提,陆景琛就在旁边听着,林叙白很无语地阐述自己在演技班稀烂的演技,入不了戏被老师劝退的情况,换来亲妈的一句“废物东西,回来我亲自带你。”
在小儿子这里,姜慧收获了稀缺性和唯一性,开心地给林叙白买了好几套高定和大牌包包首饰。
陆景琛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林叙白点头,接着坦白第一次勾引他上床,确实是从原著小说里学的,但勾引流程还没走完,他就被他搞得崩溃晕过去,后面哪里还敢勾他。
第二个电话便是彭至野打来的,半晌不说话,林叙白疑惑地问了两遍,他才说晚上的飞机,问11点多过去接空空是否合适,如果睡了的话,那他明天早上过去。
身为资深的养宠人,林叙白自然懂得主人外出回来就想要见到宠物的心情,11点多也不算晚,他自然应下。
“我,”答案在心里设想过无数次,彭至野没想过真的是陆景琛,他隐隐察觉两人之间的亲密,可他们两个分明小时候就这样,况且陆景琛与林叙白过往喜欢的类型哪里符合?!
他心里暗暗怄气,“我听人说过,朋友最好不要做恋人,不然分手后爱情友情都会失去。”表白被拒之后也是这样。
林叙白没想过后面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与陆景琛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什么脾气什么生活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完美避过寻常情侣之间痛苦的磨合期,而且陆景琛很惯着他,林叙白感觉给了名分之后,过得比之前更滋润了,他想不到会因为跟他什么分手。
彭至野问:“你们还没跟家里人说吧。”
毕竟刚开始谈恋爱,以林叙白的性子,可能订婚时候才会公开吧。
林叙白将酒杯放栏杆上,“陆景琛跟薇薇阿姨讲过了,”薇薇阿姨知道了,意味着相熟的长辈们都要知道了,爷爷也没再提过上官羽。
彭至野将脸偏向阴影处,发出沉闷的笑声,“真好。”
两人之间半晌无话,在对话中面临一问一答,林叙白总是那个答的人,还不会起话头,这样对方也会尴尬,他问道,“你呢,分手一段时间了,有找到新人吗?”
“没有,”彭至野看着远处,“我很喜欢他,我想我还可以再等等,等他回心转意。”
“如果等不到呢?”陆景琛给林叙白端了杯橙汁,“来的太不巧了,刚好听到你在关心小野的感情生活。”
“啧,别听他的,你该追求继续追求,有心有意自然能打动对方。”林叙白说的口渴,抿了口橙汁。
彭至野眼神落寞,“我不打扰你们了。”
林叙白还要再喝一口,杯子就被夺走了,陆景琛板着脸瞧他。
“怎么啦?”
“……”林叙白对感情不是一般的迟钝,非得点明点破在他这才算知道,陆景琛自然不会说,他心里压着气。
林叙白上前一步,两只手挂alpha脖子上,在他的唇上轻啄一口,“怎么啦,找我找了很久吗?我过来的时候跟你说了的。”
他太乖了,陆景琛总是控制不住,捏住林叙白的后颈,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这些天来被刺激到敏感的腺体,盯着他微张的嘴唇,“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