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暄一时胸中如狂涛翻涌,心恨不止:没想到自己为防着许桥来了这一出,却又叫旁人趁虚而入了!!!
哥哥当时定然心急如焚,正是惶恐之际,那该死的陆六便施以小恩小惠,引得哥哥对他心生好感,他便……
沈暄急急问道:“后来呢?!”
许榕一愣,“后来?后来你醒了,我就带你回家了啊……”
“你不是说,他给了指了个什么法子吗?”
“哦,你说这个呀。”许榕笑着道,“我临走前去取药,陆六郎看见我眼睛红的很,便指点了我用金银花煮水熏眼,真的很好用呢!”
沈暄听罢,一屁股靠坐在车厢上,气的要命。
许榕见他眼睛瞪大,牙齿磨的咯吱响,唬了一大跳。他忙伸手往沈暄额上探去:“怎地了?又发病了不成?”
手下皮肤温热,很正常。他不放心,又用自己额头去贴。
沈暄一动不动给他贴着。
没有发热,许榕松口气,正要抬头,却被沈暄按在额上,不许他动。
沈暄今日一直怪里怪气的,许榕担心他身体又难受了,忙问:“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们赶紧回去,叫大夫给你看看!”
沈暄抬眸看他近在咫尺的脸,目光沉沉。
“我没事——哥哥,我和那个陆六郎,谁好看?”
“啊?”
许榕懵了懵,“怎么问这个?”
沈暄不说话,只盯着他看。
许榕亦盯着他,感觉自己快要成斗鸡眼了,忙抬起头离得远些。
他毫不犹豫道:“自然是阿暄好看!”
沈暄缓和了脸色,唇边含笑:“既如此,哥哥多看阿暄就是了,那些旁的什么野草杂花的,看多了污眼。”
?
什么意思?
许榕一头雾水,但见他还是一脸很不高兴的神色,便也不多问了。他当沈暄病中不适闹脾气,遂故意引着他去想别的,和他说笑。
沈暄看他想方设法逗自己开心,心情自然好了许多,只心中暗暗思索,打定主意不叫哥哥再见这个人了。
——
屋内漆黑一片,沈暄慢慢睁开眼睛,歪头去看,许榕已经熟睡了。
不过片刻,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透进来的几缕月光,沈暄静静打量眼前人的轮廓。
到底有什么心事呢?
为什么突然想起那纸契约了?
他突然想起那日许桥的话,面色一冷。难道,真的是许桥在许榕面前胡说了什么……
不,许榕不会信的——他不会搭理许桥的!
沈暄看着面前熟睡的人,抬起手指,搭在许榕眉眼上,似有似无地拨弄。
哥哥,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要瞒着我呢。
微凉的指尖游移到一处。
这两日许榕心情好了,那对唇瓣也恢复了往常的圆润饱满,不再如那日一般的干燥开裂。
沈暄的心思渐渐飘忽,回想起昏迷中尝到的那种滋味。
——真是令人上瘾。
他克制不住地去回味,忍不住舔舔嘴唇,眼神兴奋地盯着面前,心中蠢蠢欲动。
一回生二回熟。
沈暄这回并未过多犹豫,直接就亲了上去。
好软……
他着了迷般,含住那两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肉,反复地舔舐啜弄,欲罢不能。
渐渐地,沈暄不再满足只在外面停留。
他用舌尖轻扣许榕牙关,然而那牙关却紧紧闭合,怎么也撬不开。
沈暄有些急了。他像只眼前被吊着一块喷香的肉的野犬,纵然那肉香扑鼻,馋的他口涎狂流,却怎么也吃不到嘴中!
这叫他如何能忍?
沈暄急中生智,他抬起手,轻轻捏住许榕的鼻子。果然,许榕渐觉气闷,张开嘴来呼吸。
他眼睛一亮,那唇不过微微张开些许缝隙,他便急不可耐地嗷一口咬了上去。
舌头甫一闯进许榕口中,沈暄便觉神摇意夺,不能自已。他喘着气,急晃晃地去勾缠许榕的舌头,舔舐他口中每一处地方,将那分寸之地挞伐的凌乱不堪。
许榕喘息越来越急。
沈暄顿了顿,这样大的动静,许榕睡得再沉,也大概会被闹醒罢?
他突然想起了那张纸,以及白日里许榕提起旁人时羞涩地神情。
夜色下,那对深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沈暄哼笑一声,在许榕口中搅弄的动作越发激烈。
——醒了才好。
醒了正好!
这个念头一出现,沈暄立即便觉头顶窜过一阵麻意,愈发兴奋地去舔吻许榕,简直像是要恨不得立时将许榕捣醒,好叫他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你醒醒呀——
他再不肯满足于此。
沈暄愈加胆大,毫无顾忌,用身体也去蹭许榕,寻到许榕的手,牵着它往下探去。
隐秘的情|事、将被发现的兴奋,这样的刺激令他目眩神迷,更加激动地动作,头也仰起来,胡乱亲吻许榕的唇。
很快,他沉迷之余分出的几缕心神察觉到压着的身躯微微一僵,被自己握住的手指也不似之前那般无力。
黑暗中,他缓缓勾出一个笑。
许榕梦到自己被人抓着手不住晃动折腾,嘴上也被硬塞进一样看不清的吃食。他不吃,偏要逼着他吃。
他简直不堪其扰,终于气醒了。
睁眼时,他尚茫茫然不知身在何方。直到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声。
?
什么动静?
他醒了点神,发觉自己被人抓着手,按在一物上。
许榕昏昏然地思索片刻这是什么东西,又捏了捏,耳边顿时一声急喘。
“……?”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