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亲嘴巴的,奈何头晕眼花,失了准头。
沈暄猝不及防被他拽倒,仓促中只来得及用手撑一下身体。只觉鼻尖狠狠一痛,险些飙出泪来。许榕醉中不知控制力道,与其说亲,不如说用牙去磕。
见他眼圈都红了,许榕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好似干了错事。他连忙心虚地探舌轻轻舔了舔那处,带着些安抚讨好的意味。
他自己无知无觉,沈暄却被撩地浑身冒火。他克制不住地微微一仰头,许榕的舌头就舔到了他的嘴唇上。
沈暄唇上还沾着酒液的味道,许榕舔了几下,觉得这里比没味道的鼻子好舔多了,于是更加卖力。
沈暄被他如此痴缠,喉咙里溢出几声沉沉的笑音。许榕眼神立刻被他颊边两个梨涡勾住,呜咽着和沈暄分开,又去舔吻那两个小涡。
沈暄愈发低下身,方便许榕动作。鼻尖轻轻地摩挲着许榕面颊,低声诱哄,“哥哥,想不想和阿暄做真夫妻?”
他一说话,那对小涡便消失了。许榕不高兴地盯着那里瞧,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疑惑地仰头看他。
“……真、夫妻?”
“是。哥哥想吗?”
他嘴上诚诚恳恳地问,手下动作却远不是那么礼貌客气。
也不等许榕回答想或不想,沈暄很迅速地解他衣裳,“拖了一年有余,也该圆房了。”
许榕呆呆愣愣地低头,看他指间利落地剥去一层层衣物。
“哥哥,你愿不愿同阿暄再亲密些?”
脱到最后一件内衣时,沈暄一直稳稳的手指终于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他强作镇定地语气也终于克制不住地泄出丝丝紧张之意。
他突然收回手,捂住许榕眼睛,“哥哥……不要怪我……”
他的嘴唇似有似无地磨蹭着许榕唇瓣,将吻不吻,若即若离。
他这厢兀自出神,被他撩拨的却不是个木头人。这样反复片刻后,许榕彻底失了耐心。他再也按耐不住,仰头狠狠一口咬上那恶劣地勾引他的东西。
沈暄被他啃了又啃。他目光沉沉,凝望怀中人良久,手指终于稳稳落下。
最后一件衣物被除去。
中秋的月光那样亮,照进屋里,少年蜜色的躯体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银纱。月光一寸寸流淌过,勾描出的线条漂亮得惊人。形状美好的骨节处折出重重阴影,光与暗,情与欲,在愈加急促的喘息间交织丛生,弥漫着潮湿而暧昧的气味。
沈暄几乎忘记呼吸。
什么顾虑谋划统统抛诸脑后,他此刻只想占有这个人。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在齿底,在心间,在灵魂深处,反反复复。沈暄将这四个字嚼烂了、吃下去。
“哥哥。”
“你是我的。”
他跪坐在赤身|裸|体的许榕面前,眼神炙烈又狂热,痴痴地仰望着他纯洁而懵懂的神祗。
“……”
许榕缓缓拧起眉毛。
他突然抬手,重重推了沈暄一下。
沈暄猝然被他推倒,终于意识到他正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他心中顿时一慌,小心翼翼地看向许榕,“哥哥……?”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