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赵乾基第一次瞧见她这模样,往日里温顺的人突然带了脾气,别有一番滋味,让他喜爱的不得了,“朕今日就要在这,还望央华收留。”
“这!”吕央华急得坐直身子看他,想到了什么,终究话头一转说道,“臣妾因为您这几日一直郁郁寡欢,晚间陛下得陪我喝一盅,我才原谅你。”
“自然,听从蕙妃娘娘发落。”
确实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吕央华借口要去挑一壶好酒,留赵乾基一个人在屋里等她。
她沉着脸走到小厨房,禀退其他的下人,将整整一包迷魂散都下到了酒里。
兰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娘娘,是不是多了些……”
清酒都快兑成面糊了。
“不多。”吕央华拿过勺子搅拌,半晌之后,看着没什么沉淀了,便抱着坛子回了屋。
她手上占着地方,用脚将门板勾上,像是十六七的少女歪着头对赵乾基笑道,“咱们今夜一醉方休。”
那颜色让赵乾基呼吸一滞。
可惜了前几日浪费光阴,没有到她这里来。
晕头转向被哄着喝了一壶的酒,赵乾基酒劲上涌,迷迷糊糊被吕央华扶上了床榻。
眼前朦胧一片,只能看见吕央华隐约的轮廓。
看着她要起身,赵乾基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拉到自己身前。
“去哪?”他喉咙沙哑地问。
吕央华被熏得皱眉,还要放轻语调哄着他,“臣妾去沐浴更衣,马上回来。”
两人拉扯间,突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
吕央华的手腕还被赵乾基握着,两人的距离很近,她回过头,昏暗的屋子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差点跌在赵乾基的身上。好不容易才看清来者。
屏风旁背靠着夜色带来一阵冷风的正是宋鹤听。
虽然隔得远,却仍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阴沉沉的气息。
尤其她手撑在赵乾基胸口上时,感觉屋里的炭火都不暖了。
“你……”
吕央华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宋鹤听一步步走到近前,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被赵乾基抓着的手腕。
然后沉默不语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动作间,指腹碰到吕央华的腕子内侧,冰凉的触感惊得她想缩回手。
细嫩的皮肉上露出被抓出的一道道印记。
吕央华感觉到宋鹤听的情绪好像更差了。
她的手不再往回缩,任由宋鹤听牵起。
宋鹤听将她一路牵到外室的榻椅上,待她坐下,拿着帕子给她擦手。
再轻的动作重复上千下也惹人烦躁。
吕央华抽回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犯什么病。”
力道不重,是不想吵醒床上的赵乾基。
“他碰你了。”
吕央华觉得好笑,“我本就是他的嫔妃,他怎么碰不得?”
“红了。”宋鹤听说道。
吕央华看着上面的印子,不疼不痒的,过一会儿也就消了,并不在意,“怎么,你觉得他碰了你的东西,你就不高兴了。”
自以为是的男人,一个两个都这样。吕央华心情好差,想将他们全都扔出去。
“不是。”宋鹤听否认。
“还要狡辩。”吕央华满肚子恶毒的话想说,她的情绪,好的坏的,全都要发泄出来,发泄到宋鹤听身上,这是他该受的。
你那么聪明,从你选择踏进这个门跟我开始,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唯利是图贪生怕死,为了自己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从前勾引赵乾基,勾引孙九同,勾引你宋鹤听。
谁能让我过得好我就攀附谁。
你早知我是这样的人,如今又摆脸色给谁看。
结果宋鹤听说,“我要杀了他。”
她闻言一怔。
宋鹤听便就着这个姿势,自下而上伸出手触摸她。
那双手干燥,变得火热,而且很大,将她整张脸都捧住,小心翼翼,轻轻地。
“我都舍不得伤你一下,他竟然敢一次次动你。”
吕央华绷紧的弦顿时断了,她茫然地任由宋鹤听的触碰。
“吓坏了吧。”宋鹤听说道,将她抱进怀里。是那种她最喜欢的,如同抱着幼童,面对面缠在一起。
她的腿顺势缠在他腰间,胸口紧紧贴在一起。
宋鹤听单手稳稳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抚在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压在自己的颈窝,附耳又说一遍:“吓坏了吧,愔愔。”
吕央华攥紧了他的衣服,这才发觉自己在发抖。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