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臣子,她秘密上书皇帝,但是书信落到我手里了。我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所以来问问你。”
按道理来说,截胡别人的密奏很不合适,但对陶夭的偏爱战胜了道理,况且此人居然敢污蔑陶夭,更是罪不可恕。
“绝无此事,你不要听她信口开河。我看她就是挑拨离间妄图蒙蔽圣听,以忠义之名行卑劣之事。不辨是非就讲罪名强加于他人,这种人最可恨了。你一定要惩处她。”
没想到吕归年这么坚定地站在了她这边,感动之余,陶夭感到自己被人寄予了厚望。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绝不能让吕归年看错了人。
“不过你为什么来问我,何不问楚丞相?”
“江随她虽然明辨是非,但她是我的朋友,便是我有错她也会很委婉,我怕我听不进去。”
“我不也是你的朋友吗?”
“当然。但是你不仅明辨是非,还公正无私,若是我真做了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想来你决不会徇私情。”
“那我若是说那人说的有道理呢?”
“那说明她不畏强权敢于言事,自当升官以作为满朝文武的表率。”
吕归年笑了起来:“你倒是信任我。”
“自然,不信你信谁?”
果然还是吕归年可靠,到她这里所有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她就是陶夭最强大的靠山。
两人又聊到陶家人,陶夭道:“我妹妹陶缨,现封为长信王,我从前跟你提到过她。她在我府上的时候就说想要拜访你,只是我想着不知道你有没有精力,就替你回绝了。
近些日子她又提到要拜访你,只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见见她。”
既然陶夭开口了,吕归年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约在三日后的望远楼。望远楼和中秋节她们去的望江楼一样,都是洛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达官显贵云集。
吕归年很喜欢登高望远,几次从高处俯瞰落京城,愈发觉得落京城风水杜绝,单是看着都让人心旷神怡。
望远楼和望江楼离得有些远,能见到新的人还能见到新的景致,吕归年颇为满意。前些日子的事又淡化了不少。
她其实不能完全调理好,只能转而去关心其它她能拥有的东西。无论从前是非对错,现在总是要过新的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