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和王总都在,再加上赵承望和顾晋源,”有方景山的提醒,方溯立刻就发现了问题,“你是在宴会厅遇到他们的?谁引荐的?”
凭闻宴的身份,怎么会和这样的圈子扯上关系?
“不是,”闻宴摇摇头,“赵总他们正坐在一起喝酒,后来有个服务生叫我过去,我不好拒绝,就跟着过去了,不过很快就散了,我并没有呆多久。”
“哦?他们说了什么?”方景山正色了一些,望着闻宴。
“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谈完了,就只是说笑而已。”
“也是,”方溯道,“就算他们真要谈什么事情,也不会当着你的面。”
“哎呀,怪我,就不该多嘴问,饭桌上就别提这些事情了,吃饭吃饭。”夏念珍适时地打断了对话。
又闲聊了几句,这顿晚餐告一段落。
方溯被方景山叫去了书房,夏念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不时跟旁边的保姆方姨探讨两句剧情,只有闻宴,在这个家里,像个游魂。
夏念珍不喜欢自己,闻宴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这种不喜欢没有打骂,就只是渗透进生活中的漠视。
有了夏念珍的态度,除了方景山和方溯,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也对闻宴没什么好脸色,只有在方景山两人在家的时候,才会表现的好一点。
所以,闻宴从小就粘方溯,但也许就是因为他太粘、太顺从,才让方溯毫无顾忌地作践自己。
闻宴无心再想这些,起身和夏念珍打了声招呼,就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电话突然震动,闻宴看了眼显示,按了接通。
“闻宴,你那边怎么样?真不用我去接你?”童汉秋的声音传来。
“不用,我今晚不回去。”
“哦,行,那我明天一早过去。”
“嗯,”闻宴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台灯,站到窗前,看着外面灯光掩映的夜色,“你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
“放心,我盯着呢,”听筒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童汉秋语速极快地道,“行了,这边人多口杂,先不跟你说了,有事给我电话。”
“好。”
挂断电话,闻宴拿着手机坐在了地毯上,翻出之前没有时间查看的消息--
顾晋源:“晚餐结束了吗?”
今天的晚餐是临时修改的时间,顾晋源怎么知道……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撒的谎,闻宴顿时一阵心虚。
一定是今晚太费神!
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还不算太晚,思索片刻,闻宴编辑好一条信息,正要发出,房门突然被敲响。
手指一顿,闻宴看了眼房门的方向,闻宴没动,任由咚咚咚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看着对话框里的文字,闻宴一个个的删除,再没了回复的心力。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方溯,这么晚不睡觉,你在小宴门口干什么呢?”
“我找小宴有点事情,”方溯道,“妈,你先睡吧。”
“你这么闹腾大家怎么睡?”夏念珍道,“这么久没开门,估计小宴正在洗澡,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看了眼闻宴紧闭的房门,夏念珍继续道:“这个周末你什么时间有空?陪我出趟门。”
“最近公司事情多……”
“公司的事情永远忙不完,可你不能永远不成家,”夏念珍道,“就我前几天和你提过的夏总的女儿,前一阵子刚回国,正好见个面,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你也带她在J城转转……”
“妈,我没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方溯不想让在闻宴门口说这些,见夏念珍还要说,方溯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的,晚安,您早点休息。”
听着外面逐渐没了动静,闻宴这才拿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闻宴关了床头灯,却没躺下睡觉,返回窗边,靠着窗户席地而坐。外面有月光照进来,只落到闻宴身侧不远的地面,整个床铺依旧笼罩在黑暗里。
闻宴看了一眼,一股压抑不住的反胃恶心瞬间席卷而来。
闻宴冲进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上一世,方溯就是在这张床上qj了他。
坐在地上缓了许久,等身上有了点力气,闻宴重新将自己收拾干净,换了另一套睡衣,再不想在房间里待下去,干脆拿了手机去了厨房。
晚饭本就没吃多少,经过这番折腾,胃里更是空空如也,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闻宴的胃不经饿,不然只会更麻烦。
无意动火做多繁琐的东西,闻宴搜寻着有没有面包之类的能果腹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