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着他的思念无声。
明赫认真的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那双眼睛纯净、漂亮,一如初遇。
“玉乐栖,我爱你。”明赫抬起他的手,一个克制的吻落在了他的那只手背。原本微凉的手已经被捂的温热,薄薄的嘴唇贴在手指间的时候仿佛能透过皮肤感受到血管的跳动,带起过电似的酥麻。
玉乐栖怔住了。
明赫分明已经松开了他的手,他却感觉被吻过的那处隐隐发烫,还残留着嘴唇的触感。
明赫依旧保持着蹲下的姿势没有站起,他看着玉乐栖:“我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索求些什么,只是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的情感,是为了不让你总是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玉乐栖,你受伤的时候我会心疼,会自责、会内疚没有照顾好你。”
“拜托你,好好照顾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好么?”
玉乐栖垂眸看着明赫。
他其实很少会从这种角度看明赫。
明赫个儿高,无论是他是只小狐狸还是长大成人,他总是比明赫矮的。所以似乎总是明赫俯视着看他,而他需要仰望他的神明。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永远够不着那抹光。
可是此刻,他的神明弯了腰,仰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专注地,仿佛眼里只能装下他一个人。
痴哑着说爱他。
玉乐栖心神一动,心湖便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些被压在心底埋在深处的情愫疯长,生出欲念、渴望和爱。
玉乐栖面上平静地把手从明赫的手里抽了出来,明赫没有阻拦他,只是任由他这样做。
他从把所有的感情说出口的那一刻,便已经做好了接受所有的结果的准备。
可是玉乐栖颤抖着身体,缓慢地弯下腰,双手捧上了他的脸。白色的纱布蹭着他的脸颊,粗糙又酥麻。
额头抵上的后一刻,玉乐栖吻了他。
玉乐栖的嘴唇不像他身上的其他部位,常年都是微凉甚至冰冷的。玉乐栖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甚至带有一丝甜意。
他似乎不会亲吻。
他只会乖巧地用嘴唇贴着明赫的,轻轻碰了碰便要离开。
这个亲吻太过于简短,以至于明赫刚从愣怔中反应过来便要结束。明赫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后颈,把人又拉了回来。
玉乐栖反应不及,微微张了口,正好磕到了明赫的嘴唇。明赫也不计较,更加凶狠地撬开了他的唇舌,反吻回去。舌尖长驱直入,搅得他口腔抑制不住的流水。
明赫的一只手卡住他的下颌,强硬地阻止他闭上。
玉乐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竟惹的明赫凶性大发,阻止着他、拉扯着他,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
直到许久之后,明赫才松开了玉乐栖。玉乐栖微微张着口喘着细细的气,嫩红的舌头隐隐可见,原本发白的嘴唇也被亲的发红,莹莹亮着水光。
明赫的手还摁在玉乐栖的后颈,这会儿倒是松了些劲儿,只是轻轻地搭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后颈上的那块软肉,帮他缓着劲儿。
玉乐栖的眼睛这会儿含了泪光,莹莹地亮着,眼尾泛红,一滴泪坠在眼角要落不落。
明赫抬起手,用大拇指拭去了他眼角的那滴泪。他的手指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和外勤便的有些粗糙,指腹生了薄茧,剐蹭着玉乐栖白嫩的皮肤,没一下便蹭的那一块都发红了。
“疼。”玉乐栖扒拉开他的手,哼哼唧唧地说。明赫便停了手,沙哑着嗓音:“抱歉。”
“没关系。”玉乐栖想要坐直身体,这个姿势维持久了不太舒服,无奈明赫的手捞着他的后颈,让他没法坐直。
“松手,我想起来了。”
“不松。”明赫回的也很快,有点耍无赖的语气。
玉乐栖没了办法,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撒娇似的语气:“你好凶哦。”
“嗯,我凶。”
这人蹲在那里蹲那么久也不嫌累也不嫌脚麻的,还搁那儿蹲着,被戳了也不带晃一下。自己不想起来,还不让他起来。
玉乐栖没了脾气,温声问他:“那亲爱的明先生,明大队长,明大仙君,怎么样才能让你愿意让我起来呢?”
明赫看着像是思索了一下,但实则很快答道:“你和我撒个娇。”
嗯?
玉乐栖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怀疑和不敢置信。这人逗他呢?
明赫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副没开玩笑的样子:“嗯哼,我说句真的,你撒个娇我就松。”
玉乐栖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我不会撒娇。”
明赫挑了挑眉,仿佛在问真假。
但他看玉乐栖一副着实为难的样子,微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里面是一片波光潋滟。
明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感觉小腹紧绷。
就这还说不会撒娇么?
他只一个眼神,便已经能让明赫为此缴械,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明赫心甘情愿被他钓的死死的。
玉乐栖发现了他的眸色沉沉,整个人忽然弯腰,飞速在明赫脸上亲了一口。那微热的触感转瞬即逝,还没等明赫反应过来便已不自觉地松了手。
玉乐栖笑眼弯弯:“虽然我不会撒娇,但是补偿你一个亲吻了,谢谢明队。”
明赫摸着被亲的那处,眉眼间是无奈和纵容。
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