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外传什么呀?”一道揶揄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吓得左今明和花师尧齐齐向前一跳,迅速转过身,惊恐地看向来人。
江海平哈哈一笑:“哈哈哈哈哈,跳的还挺整齐,有考虑过一起去舞团表演吗?”
天色微暗,气温也凉了些。花师尧被吓得心脏砰砰直跳,鸡皮疙瘩洒了一地。若是说这些闲话被正主听见了,那也太可怕了,直到看清了江海平的脸,她才敢呼出一口气。
左今明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将手放在胸口大喘了几口气。他睁大眼睛看向江海平周围,确认了就她一个人:“江师姐!你可吓死我了!”
江海平耸了耸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妨也让我听听。”说完抱胸挑着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花师尧红着脸连连摆手:“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海平本来还挺闲适,但看到花师尧在微暗的天光下也红的明显的脸,眼神不禁顿了顿,目光从花师尧泛红的脸蛋上缓缓移到了左今明略显心虚的脸上,迟疑地问道:“你小子......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你们才认识几天啊,这不行吧,要不要告诉宋承戈和何阅啊?嘶,得先撇清我和他的关系才行。不对,不撇清吧,要是他们不满意,不刚好打一把?
江海平脸上神色变了又变,看得花师尧和左今明更加心虚。左今明总觉得江师姐脸上在上演什么连续剧,直觉不妙,连忙打断她:“江师姐,是宴席准备好了吗?”
江海平被打断思绪,意味深长地看了左今明一眼:“是,我来接你们过去。今日我可是好好准备了这顿宴席,连在悬药谷进的货都用了,灵气充裕又色香味俱全,可都得给我揣多一点,肚子不涨起来不准走。”
说着,佩剑出鞘,剑气化意,剑身霎时间就扩大了几倍,站上四五个人绰绰有余。江海平道:“走吧,师父已经在月轻阁等着了。”
花师尧眼睛一亮,没想到江海平对灵气的运用已熟稔至此。五师兄虽修炼至金丹初期,但也只能实打实地踩在剑上,剑上空间有限,带着花师尧还得抱紧了,江海平能以金丹中期将灵气运用自如,真是十分了不得了。
怪不得是能和四师姐打得有来有回的人。
三人一豹上剑,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花师尧在剑上感受着风的呼啸,直觉神清气爽。向下看去,合剑宗的建筑布置尽收眼底,更觉人之渺小,内心不禁升腾起一股豪迈与惶恐。
没过多久,流光停息在了一座山头。入耳是清冽的潺潺水声,入眼是薄雾弥漫,花师尧环顾四周,他们竟是停在了一片浮舟上,烟波浩渺,前后都看不见停靠之处。
明明刚才看着还是山头,一转眼却好似在汪洋大海上一般。即便花师尧知道自己可能是踏入了什么阵法,也不免为眼前的景色感到惊叹。
江海平道:“你们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
她脚尖轻点,踏入水面,泛着荧光的蓝色在她脚下亮起,化成一圈一圈的涟漪向外散去。几个闪身,已不见踪影,只有那涟漪静静地舒展着,为留下的二人指明她离去的方向。
左今明看着江海平失去了踪影:“师父又换阵法了,上次来还算雪山呢。”
花师尧十分崇拜:“没想到去闲君在阵法上也多有造诣。”
左今明道:“听师父说,修为到了一定境界的剑修,都喜欢学点其他的,先修深度而后拓宽广度。毕竟越到后面进步越困难,不如把时间充分利用起来,说不定能从其他的领域获得感悟。”
花师尧万分崇拜:“那得是像去闲君这样的高手才会去考虑的事情,我现在觉得能把剑道好好修习好,都已经是万分厉害的了。很多基础的剑法,我都要花上好多时间领悟。”
左今明点点头,十分认同:“确实。修行不易,道阻且长啊。”
没过多久,眼前的景色一阵晃动,竟是慢慢地消散了。白雾浓了又散,再望去,眼前已是楼台水榭。左今明与花师尧站在一座雕工精巧的小桥上,桥下是清澈见底的溪流,前方是雕梁画栋的华阁,江海平与小可站在一位蓝衣女子身后,在桥的这端等候着他们。
花师尧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背。不必多说,这位蓝衣女子应该就是江海平和左今明的师父,合剑宗现任宗主,去闲君元敬亭了。
花师尧看去,只觉得这位大人看着稳重又温和,和自己的师父竟有点相像,不禁心生亲切之感。但到底是第一次见面,花师尧还是有些拘谨。
眼前的这位女子和左今明说的一点也不一样,看着就像是知礼守礼之人,于是她直接行了一个大礼:“小子花师尧见过去闲君。”
她的腰几乎弯成了直角,手放在头的前方作揖,浑身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