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玉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这小子挺好玩的。只要顺毛摸,他就像只猫一样露出柔软的肚皮了。
曲彦璋大概觉得裴景玉看他的眼神过于直白,不由瞪了人一眼。裴景玉一见他瞪人,不由伸手过来捏了捏他的鼻子,“干嘛一天到晚瞪人,小心眼珠子瞪出来。”
“哎呀,”曲彦璋一把拿开了他的手,有些不高兴,“你好烦。”
“又嫌我烦了。”裴景玉不由失笑,曲彦璋对他的态度真是难得有好的时候。不骂人已经算好的了。露出一点笑脸,那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曲彦璋的鼻子被捏疼了,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裴景玉一见他摸鼻子,就忍不住想到刚刚捏他那一下,滑滑腻腻的。裴景玉的手指下意识揉搓了一下,也感觉滑滑腻腻的。这小子的皮肤真光滑,真好啊,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好似婴儿的皮肤一样。
裴景玉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好想再摸一下。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教室里安静下来。
第三节晚自习,只有住宿生在上晚自习。大家都各自默默地做自己的作业,看自己的书。
曲彦璋看书看得有点乏味,不由拿出手机来玩。裴景玉眼角余光瞥见,也不说他。
裴景玉拿出一张卷子来做,做得极其认真。一张卷子还没做完,就下课了。
一下课曲彦璋就想回宿舍,他刚要起身,却见裴景玉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叫着人,“走啊。”
“等会儿。”裴景玉说。
曲彦璋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在做的卷子上,那是一张英语卷子。曲彦璋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错处,不由皱了皱眉,“你都做错了。”
“啊?”裴景玉闻言,转头看了人一眼,“哪里做错了?”
“这里啊,”曲彦璋伸手点了点他的一道选择题,“你这题做错了。”
“真的?”裴景玉不敢相信地看向那道选择题,那道选择题他确实随便选的,B和D两个答案,他犹豫不决,最后选了B,这会儿他问:“难不成选D?”
“选C。”曲彦璋说。
“你英语很好吗?”裴景玉转头看向人,因为曲彦璋从来不听课,也不做试卷,也不见他读书,裴景玉对于他的答案是很怀疑的。
“一般般。”曲彦璋说:“不过这题是选C。”
“为什么选C?”裴景玉问。
曲彦璋闻言一脸古怪地看着人,“不是显而易见吗?哪有为什么。”曲彦璋感觉裴景玉的问题就像,一个人说“你好,我是小王”,裴景玉问“你为什么是小王?”这种问题让人怎么答?
“行吧。”裴景玉将信将疑地把答案改成了C,“反正老师明天会讲,到时看看老师怎么说吧。”裴景玉选完了这个答案,就放下了笔,把试卷收了起来,对人说:“走吧,回宿舍。”
曲彦璋站了起身,两人一起出了教室。外面比教室里面清凉多了,现在不下雨。天空中的月亮朦朦胧胧,好像裹了一层纱。
两人晃晃荡荡地下楼,一时也没什么话。
裴景玉想说点什么,看了看曲彦璋,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怕一不小心又说错话,得罪他。曲彦璋见人看他,奇妙地看了人一眼,想说点什么,结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一路无话,默默地回到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就见廖玉生和韩伯格一上一下地拿着手机在打游戏,时不时还骂骂咧咧。
廖玉生:“哇靠,老韩,你发挥挺好啊,对面都让你带飞了!”
廖玉生:“我去,你上辈子没死过吗?怎么走哪死哪!”
廖玉生:“逆天了!尽给对面送人头!”
廖玉生骂了好几句,韩伯格才回他一句:“对,我逆天,你是我逆子,别嚎了,让你爹安静会儿。”
廖玉生:“老子要被你气死了,你还是我爹,你是我祖宗,你这个菜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