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还不死心,偷偷想要联系家里长辈打点关系,却发现光脑里面的信息怎么也传送不出去。
“我们家族要是知道你这么对待我,你一定会丢掉工作的。”
“你可以试试看,垃圾1号。”
刘长锋点了一根烟,看着台下的那群垃圾,轻声道:“垃圾们。”
轻蔑、厌恶,毫无掩饰。
这群靠着家世肆意践踏规则、沉溺肮脏禁忌玩乐的人,在他眼里,和阴沟里的渣滓别无二致。
“队长。”关骅抬了头,从人群里往前挪了半步,脊背绷得笔直,眼底只剩下一篇孤注一掷的坚定,“我可以得到我的报酬了吗?”
刘长锋指尖夹着未燃尽的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了然道:“可以,特许你提前得到报酬。关骅,你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我知道您的规矩,但我就是为了此刻而活着的。”
早在关骅说出那句队长的时候,他们脸色煞白,听了这话还能不明白关骅是干什么的吗?
“叛徒!”人群中有人死死瞪着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
“竟然如此,关骅。去吧,我是你的队长,我会为你负责的,做你想做的,做你认为正确的。”
下一瞬,刘长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狗屁的正确,即使你做错了,老子也给你担着,尽管去做吧。”
“前面那一句是刘长锋对你说的话,后面是你的队长刘长锋对你说的话。”
“谢谢队长。”关骅笑了,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抬头轻唤道,“红鹏海。”
四目相对。
他的嘴角勾起,再度开口,“看着我,记得这张脸吗?”
刘长锋挥挥手,将其他人全部都压了下去,留给了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
“你不就是关家的私生子吗?我怎么会忘记这张脸?”红鹏海仔细思考了一下,“我敢确定,我和你没有仇。”
呵……
关骅的目标从来不是方随,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红鹏海,这是他唯一的报复对象。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红鹏海的脸上。
红鹏海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口腔腥甜翻涌。
他猛地回神,双眼猩红死死盯住关骅,语气阴戾刺骨:“你敢打我?!一个关家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也配动我?”
关骅手腕微垂,脸上早已没了往日卑微讨好的半分影子,只剩彻骨的冷冽。
“不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谁他爹的想要成为你们中间的人,一群垃圾人。”
关骅的手揪住了他的头发,“裆”的一声狠狠地将他的脑袋砸向了地面。
“啊——————”
鲜血澎湃,喷涌而出。
“施虐者怎么会记得被虐待的人。”关骅的声音很轻,“你虐待我的姐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做吗?”
“怎么不笑啊?”
“你不是很喜欢吗?”
“怎么不笑啊?”
“哈哈哈哈哈……”
“啊,我明白了,还不够,是吗?”关骅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我的力道还不够啊。”
一下又一下,脑袋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哦,我知道了。你喜欢片皮烤鸭,对吧?”关骅微笑着看向他,“放心吧,我是学医的,我的手法娴熟。”
“刘队,不管他吗?”范通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惆怅的刘长锋,询问道。
“怎么管?”刘长锋把烟按在随身携带的灭烟盒上,叹了一口气,“这是他的执念,也是我的。”
“当年我看着他抱着她姐姐尸体,无能为力。现在我看这样的他,我也无能为力。”
也是那年他红着眼问他,如果早知道他是关家的私生子,姐姐会不会就不会死,不会那么卑微地死去,是不是能找到凶手了。
果然,他找到了凶手,却也无能为力。
直到最近,一个人联系了他。
赵银鞍。
一个刘长锋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联系上了关骅,带给了关骅一个提案,无法拒绝的提案。
明明前不久的赵银鞍只是一个被他怀疑的通缉犯,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好像什么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包括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