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志没有给他过多后悔的时间，举剑便向他胸口刺去。在剑锋将要碰到身体的刹那，他手腕微转，剑锋向左偏了半寸深深刺入早已虚弱不堪的身体。本就跪在地上的人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冲击与疼痛径直倒了下去，眼中噙满泪水。乌勒志收剑入鞘，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的疼痛让秦不语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那个曾经自己亲手放走的恶魔。

生命在慢慢流逝，意识在逐渐消失，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他没想到，自己会带着不甘与悔恨而死，而不是马革裹尸般的悲壮与激昂。

突厥人纷纷上马扬鞭而去，马蹄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留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秦不语在呼出最后一口气，流干最后一滴泪后，终于不甘地闭上眼睛，周身陷入了黑暗。

“喂喂喂，死了没？”不知过了多久，秦不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踢了一脚，微微的痛感让他恢复了些意识，他想极力睁开眼睛，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