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不由得动心。
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对于政客来说太重要了。
眼前的人?
Jack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是他逃过了刺杀。
事实上,这次刺杀是由他自己亲自策划。他派出的狙击手,司机,侍应生三重保险,司机是他动用关系在安保公司安插的人,而狙击手是他们最好的的杀手。
一切都是为了万无一失,拿走瞿经年的命。
可他们被反杀,一瞬间局势倒转,主动权到了瞿经年手里。
“你可以好好考虑。”瞿经年轻慢地说:“美国有很多财团,同时也有很多政客。考虑好了联系我的秘书。”
Jack瞬间反应,“不,瞿先生!”
美国有很多财团,可像瞿氏超级大财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愿意和这样的财团合作的政客,只怕可以挤满整个洛杉矶。
瞿经年挑眉,等着Jack后文。
“我想,港口的地皮很快就会就会属于您的公司。”Jack直截了当亮出自己的牌,接着挥手示意服务生再来一杯咖啡,“能和您合作,是我的荣幸。”
瞿经年在当天晚上见了李叔派来的人。
警局负责人也在其后报告了此次枪击案的调查结果。
Jack的动作很快,不管他用什么方法说服李叔,他愿意让出港口地皮。作为交换,瞿经年接受了这次枪击案的调查结果,策划这次的主导人只是一个危险的“反社会份子”,随机选择目标。
这头问题初步敲定,那头瞿松柏的电话便来了。
时间是洛杉矶的深夜一点。
“听说你的问题快处理完了?”
瞿经年在总统套房俯瞰城市夜景,道:“什么都瞒不过爷爷。”
瞿松柏的语气带着点埋怨:“刚刚下面的人说港口驻守的美国人走了,看来我猜得没错。”
瞿经年说:“初步达成了协议。”
“你准备用什么来抵瞿明轩的债?”
瞿经年说:“有两种方案,一种是国内产业,我之前收购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对方很有兴趣。”
瞿松柏对于新兴产业很不感兴趣,“这倒是也可以。第二个方案呢?”
瞿经年说:“爷爷,我们港口租给别人太浪费了。物流业的前景将会非常可观,乐乐网的物流目前外包,我们可以拿过来自己做。李叔可以和我们达成合作。”
瞿松柏耻笑:“物流能赚几个钱?”
瞿经年的目光锐利且毒辣,他指出瞿松柏的错误,“物流将会是未来最隐形也是最赚钱的行业。”
有点瞿经年没有提,那就是一旦掌握全球的物流情况,那么瞿氏对于目前各国经济形势的掌握和对未来经济形势判断,将会达到一个可怖的程度。
瞿松柏沉默了,瞿经年的语气太过笃定,让人觉得冒犯。
但在未来的判断上,瞿经年或许已经超过他了,于是瞿松柏选择了忽略,他老了,但他不昏庸。在他所有的子嗣里,这个孙子是最像他的。
“事情既然办完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瞿经年说:“还要留几天。”
瞿松柏呵呵笑,“你现在就打算在美国建立物流公司。”
被说中了,他在收购乐乐网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建立物流公司的打算,并且一直在做前期准备。
瞿经年矜持地说:“爷爷你是知道我的,我对建立公司没兴趣,只对收购公司有兴趣。”
瞿松柏哈哈大笑,狮王最欣赏狼性,“小家伙,不愧是姓瞿的。”
语气里全是骄傲。
瞿经年听得不自在,“谢谢爷爷。”
瞿松柏听了“爷爷”二字,心软了软,温和道:“遇袭的事为什么要瞒着?”
这事儿瞿松柏迟早要知道,瞿经年没打算瞒太久,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怕影响瞿氏的股票。”
瞿松柏还真信了,“这有什么,瞿氏的股价没那么脆弱。”
瞿经年淡淡“嗯”了一声。
“你长大了,选择了自己解决,爷爷不怪你,但你记着,瞿家人任何人不能动,这是爷爷的底线。”
画风疑似走向了温情的方向。
瞿经年不太习惯。
在他的成长经历里,瞿松柏给予后辈的爱并不多,这个爷爷更像是站在高处的审判者。
他和所有竞争者都一样,很清楚的明了,爷爷的爱明码标价,如果给予利益和地位叫爱的话。
“谢谢爷爷。”瞿经年懂事地说。
“行了,我知道洛杉矶那头是深夜,早点休息。”
“好的。”
电话挂了。
而瞿经年还有一群美国企业家要见,李芬困意来袭,不敢打哈欠。
灯彻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