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乱说什么。”陆清禾涨红着脸看向祁平安,手伸起来作势要打人,但又放了下去。
小声呢喃道,“哼哼哼哼哼哼哼。”
“啊?你说什么呢?”
祁平安什么也没听清,只听见陆清禾在他里自己一个人扭捏着哼哼唧唧的说话,大男人肉麻不肉麻。
祁平安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对着东方今朝的神态了。
“我说,蜂逢春,是我,哼哼。”陆清禾飞速说完了,就目视前方,不去看祁平安。
“哼哼是什么?你在说什么谜语吗?”祁平安还是没听清,一脸的茫然,“你要输再不好好说明理由,我就去找今朝了,我跟他说,他比我还上心蜂逢春的事情。”
“哎呀,嫂子,嫂子,她是我未来的嫂子。”
陆清禾说完就低下头,心中思绪万千,却一条有用的都抓不住。
经历了二姐的心上人是自己堂哥的一次冲击后,面对蜂逢春的心上人是自己未婚父的亲弟弟这件事,祁平安表现得很冷静。“你是南月陆家的啊?”
陆清禾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立即补充道,“不过,现在我已经和南月陆家没什么关系了。”
“那你肯定知道,小春是逃婚出来的,严格来说她不是你的嫂子。”
祁平安看向台子上,蜂逢春左手拉着岁隰荷,右手拉着郭兰若,在天地间肆意舞动,笑声感染着在场的众人。
“可,我大哥喜欢她啊,我总不能……”
祁平安看了看眼前的陆清禾,摇了摇头,“这件事,我爱莫能助了。你们三人的情感纠葛,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你自己想想吧。把小春当作一个个体,她不是没有真心的联姻工具,她是人。”
祁平安说完这句话后,就迈开步子去找东方今朝了。
陆清禾反复琢磨着祁平安的话,最后还是决定拒绝蜂逢春,露水相逢,彼此不了解,况且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不会为彼此所停留。
东方今朝专注的看着穆姑娘的指法,偶尔询问两句,穆姑娘也一一为东方今朝解答。
祁平安则老老实实的站在东方今朝身边,陪听陪看。
一墙之外,是喧闹喜庆的街市。墙内,也是热闹欢笑的气氛。
而远在京城的刘承禹却面色阴冷的看着手中的文书,忽然,手边的烛火微微晃动。
一个黑影出现在刘承禹的桌前,“属下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起身吧。”
刘承禹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随手将文书合上,向着黑衣人的肩膀砸去,几乎是瞬间,那块黑衣被血水阴湿。
“属下查到,那颗内丹是被一名叫安丰的楚夷商人买走了。”
“他背后的势力涉及了楚夷和回僳,属下无能,现下还找不到此人。”
“楚夷,回僳,东方今朝。”
刘承禹嘴中念着这三个名字,眼中的狠意逐渐加深,可是他的心头却觉得非常快乐。
是他在快乐吗?当然不是,是那个赝品弟弟在开心。
看来东方今朝是忘记了他给的警告,既然如此,东方今朝就来接受我给你的磨难吧。
“去吧牧耽找来。还有,继续查内丹的下落。”
刘承禹倚着头闭上了眼睛,聒噪,窗外的蝉声聒噪,鸟声聒噪,就连身旁扇动扇子的声音都显得十分聒噪。
不多时,牧耽就从御书房的窗户放进来,靠在窗户边,“听说,你找我?”
鼻息间萦绕着浓重的血气,牧耽往前看了看,两个小太监已经没了声息了,而刘承禹还在摆弄着他的剑。
“怎么想起来杀人了,不是自从乔舟死了之后,你发誓不再杀人了吗?”牧耽抱臂走到刘承禹身边。
“聒噪。”
刘承禹将手中的剑一掷,转身回到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侍卫进来收拾尸体。
“你跑一趟林河门,把这个交给林门主,他会明白的。”
刘承禹将手中的盖着传国玉玺印章的圣旨交给牧耽,心情终于舒畅了一点。
东方今朝,我为你布下这局棋,你可一定要接招啊。
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死不如从未存在。反正这高位,我早就不做想坐了,偏偏你又还活着。
“陛下,茂丞相求见。”刘承禹身边的太监战战兢兢的为刘承禹倒下一杯凉茶,低着头不敢随意乱看,做出臣服的姿势。
刘承禹躺在龙椅上,摘下一颗饱满的葡萄塞进嘴中,小巧的果核吐在太监的脸上,神情阴翳的开口道,“传。”
太监弓着腰慢慢退了出去,不多时,一个身着红袍的文官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陛下,荆大人无罪啊,他是被污蔑的,还行陛下明鉴。”
“朕,深知荆大人人品定不会做出贪污赈灾银两,可终于是需要证据的。朕,也为爱臣蒙受不白之冤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