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禹抽出墙壁上挂着的剑,眼神狠厉,向东方今朝刺去。
东方今朝站在原地,不躲,他看着那剑身寒光,只是轻轻伸手一捏,便将剑夺了下来。
东方今朝只用这一个举动反击了此前所有的羞辱,因为他的哥哥刘承禹从小就没有内丹,武学方面一窍不通,这也是刘承禹最在意的点。
“东方今朝,你姓东方,我姓刘,是我逼得吗?”
刘承禹一拳打向东方今朝的脸上,却被东方今朝挡开,他怒目而视,喊道,“东方今朝,这里,你可以感受到我的痛苦和煎熬,我在冷宫待了七年,七年,我一个人。是你,是你们抛弃了我。”
刘承禹指着自己的心,二人为双胞胎,儿时刘承禹发现他们二人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时,非常开心。
刘承禹觉得他们二人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最好的哥哥和弟弟。
直到他在冷宫待了一年,受尽白眼和苛待,可心中却传来了甜蜜的感觉。
刘承禹觉得自己儿时的想法可笑,这哪里是什么关系最亲密的象征,这是一把毒箭,扎进了刘承禹的心。
东方今朝冷漠的看着刘承禹,他觉得这个人可笑到荒谬,声音冰冷的说道,“你一次次向那个人告状,你想将她扣在皇宫,我想给她自由,我没想缠着母亲。”
“母亲心善,才将我带走的。”
东方今朝此时可以感受到刘承禹的绝望,他说到,“刘承禹,你扣下了母亲,又扣下了乔舟,你真是继承了那人的劣根性。”
“劣根性”刘承禹觉得东方今朝可笑,一个赝品,凭什么评价自己。
“凭什么你可以拥有祁平安,我就留不住一个乔舟,你和我有什么区别,都是那个人的血脉继承,我的劣根性已经显现出来了,你的还远吗?”
刘承禹点着东方今朝的胸膛,他觉得自己看着东方今朝幸福,他会疯的。
“刘承禹,我不会成为他,更不可能是他。但你,这辈子对不起乔舟。”
东方今朝留下这句话,淡漠的看了刘承禹一眼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结束,我会找你的。”
东方今朝迈着沉稳的步伐往门外走去,却在路过一个小侍女身边的时候,他眼睛眨了眨,目光在那姑娘身上扫视了一圈,便形色如常地离开了顶层。
身后地打砸声没有引得东方今朝回头,他在想刚才见到的那位姑娘,燕叱宗的徐霖。
朝百镇匆匆见一眼,东方今朝却记住了嚎啕大哭的小姑娘,只是再次相见,东方今朝不知道徐霖他们经历了什么,现在竟然在皇宫。
但是目的,东方今朝却是猜得一清二楚,冲着刘承禹来的。
再次回到自己的小屋,东方今朝只觉得恍若隔世,刘承禹说的没错,那七年他可以感受到刘承禹绝望的情绪,可他做不了什么,是刘承禹自己的选择导致的他身处冷宫。
可东方今朝还是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刘承禹,所以,无论刘承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可是一国之君的底线被触及,一城百姓的姓名被威胁,东方今朝觉得这个皇帝是否德不配位。
东方今朝收起纷乱的思绪,想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刘承禹的行动,推开房门。
却见窗户旁,一少年虚弱地坐起,他看着远方已经平静地大海。
听到门开的声音,祁平安转过头来,面色苍白,却还是对着东方今朝扯出一个笑容。
“今朝,你去哪里了?”祁平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东方今朝坐过来,“我一醒来,只看见辞尉了,他给我解开了睡穴,可我看不见你。”
东方今朝不想和祁平安过多谈论刘承禹,还有白叔之死的事情也压在东方今朝胸口。所以,他默默走到祁平安身边,没开口回答。
“今朝,生我的气了。”祁平安拉过身边人的手,细细摩挲的掌的纹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我只是一时冲动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傻了,你理理我,好吗?”
东方今朝深呼吸平复体内突然翻涌起来的的情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只得低下头,看着二人交握的手,还是张不开口说话。
“今朝,我们日后还要大婚的,小逸看到的,我们的未来,是美好的,是光明的。”祁平安点了点东方今朝的手背,试图再次撒娇让东方今朝理理自己。
一滴泪却砸在了祁平安的指尖,水碰到指尖的那一瞬,祁平安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今朝,今朝,怎么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今朝,你看看我。”
祁平安急了,他看着低头的东方今朝,心中仿佛被万千针细密的扎过。
“祁平安,你,我遇见你之后,流的泪真多。”
东方今朝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却让祁平安觉得他的心被一只大手狠狠蹂躏。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后就算是死,我也和你死一处。生同寝,死同穴。”祁平安将东方今朝强硬的搂进怀里,一遍一遍安抚着东方今朝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