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今朝率先睁开眼睛,他看着祁平安的睫毛动了动,舌尖还在吸允着东方今朝的上唇,直到祁平安缓缓睁开眼睛。
东方今朝才直起身子,去看窗外的景色。
只见甲板上站满了金羽禁制军,这场面让东方今朝心中一紧,而从后面抱住东方今朝的祁平安自然也看到了金羽禁制军。
“刘承禹,来了。”
祁平安的语气平静,仿佛他早就知道了,“今朝,我们回去看白叔。”
祁平安将头放在东方今朝的颈窝,亲了亲东方今朝耳后的小痣,亲人一个个的离去,他想抓紧眼前的人。
“今朝,刘承禹难为你了,对吗?”
前后两句跳转太快了,东方今朝不知道祁平安在打什么注意,但还是把见到徐霖的事情告诉了祁平安。
“我觉得,刘承禹出事了。我从刘承禹住处回来时,看到了徐霖。”
徐霖、徐元、燕叱宗。
又是徐元有关系的人,祁平安在心中默默念着,抱着东方今朝的手不断收紧。
“出来,出来。”
门外的人粗暴的砸着房门,让祁平安和东方今朝一愣,二人不再说话,纷纷整理衣服。
祁平安来到门前,将门打开,看着来着不善的太监问道,“干什么?”
太监可不管祁平安的脸色如何,小手抬起来,指着屋内的东方今朝说道,“来人,将他拿下!”
“谁敢!”
祁平安手握嚣影剑挡在门前,眼神凌厉,如鹰护主,守着身后的人。
隔壁的岁隰荷和蜂逢春听到了祁平安的声音,立马房间里面出来,一起挡在东方今朝身前。
“隋靖皇帝遇刺,应皇帝要求捉拿嫌疑人东方今朝”老太监拿出腰间的挂牌,向周围来看热闹的人彰显着自己的身份。
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而拐角处的一抹黑影闪过,留下一个香囊静静漂浮在水缸中。
“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岁隰荷扬起脸,眼神坚定的看着领头太监,一步都不退让。
“皇帝的话就是王法,怎么,你们想抗旨吗?”太监眼神轻蔑地扫过众人,目光越过四人落在东方今朝身上。
“还是说,各位不在乎自己的家族,抗旨可是株连九族的”太监看着东方今朝,可是话却是对祁平安说的。
“我去。”东方今朝站了出来,看着外面围着的金羽禁制军,觉得刘承禹可能现在处于性命垂危的时刻。
“哥哥,你不能去。”祁平安拉住东方今朝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
“你看这俩人腻味的样子,不会是断袖吧?”
因为祁平安紧紧拉住了东方今朝,眼神舍不得离开东方今朝,让看热闹的人察觉出二人之间不太对劲。
“我听说那个是祁大侠的儿子,真没想到大侠的儿子竟然是个断袖。”
“哈哈哈哈哈哈,这大侠这一脉不久断子绝孙了吗?”
“真是属于好人没好报了,哈哈哈哈哈,儿子竟然喜欢一个男人。”
“不只是男人,还是个拜月宗的。你看,他额间的红痣,更当年那个东方祈七如出一辙!”
人群的讨论声逐渐加大,传到祁平安和东方今朝的耳中。
而候在一旁的太监,对于下面人的讨论完全是两耳不闻,一心只想拿下东方今朝。
“两位难舍难分的,放手吧,我只是按照皇帝的吩咐,不会伤害嫌疑人的。”太监用手背抵住了自己的鼻尖,轻笑了一声。
“我也劝二位一声,能孕育子女的可别成我这种人,容易遭天遣。”
一把刀突然从人群中甩了出来,立在了地板上,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金羽禁制军却对此漠不关心,他们只听从皇帝的吩咐,现在她们的任务只是拿下东方今朝,对一切打斗不放在眼中。
蜂逢春和岁隰荷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把刀是处沉刀。
林沉初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一次,他终于赶到了。
“你想带走东方今朝,可以,我和你们一起。”林沉初拦在东方今朝和祁平安的前面,将所有下流的目光挡下。
林沉初对着太监和围观的人说,“我是祁平安和东方今朝的家人,他们二人是由我照料的,就算是遭天谴也是来找我”
“我自家弟弟的事情又不得旁人乱说,乱嚼舌根。否则,我林河门不会放过一个。”
其实,祁平安在听到人群议论的内容时的第一反应是慌了的,他怕东方今朝会退缩。
会因为顾及他爹祁道生的名声和他母亲东方祈七的名声而退却。
可是,东方今朝没有,反而攥住了祁平安的手,指尖轻轻挠了一下祁平安的掌心。
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