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吟秋到了国外仍然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叶蓁他们已经习惯了,倒是其他同学震惊于这个东方少女的聪慧。虽然才一年级,但已经有好几个教授对曹吟秋抛出了橄榄枝,希望她继续念博士。
除了叶蓁,其他五个人都打算继续念博士,孟三七问叶蓁为什么不打算继续念。
真实原因肯定不能说,叶蓁只说不习惯纽黑文的气候,胡乱搪塞了过去。
又认真学了半个月,叶蓁看准时间,早早买好了周五傍晚的火车票。
西园寺在暮色下静待,好容易等到人,却见叶蓁提着一个手提箱,行色匆匆,似乎要赶去什么地方。
“叶学长——”
叶蓁顿住脚步,回头一看,是西园寺。
西园寺得知他要去纽约,眼中升起一丝欣喜,“学长,你答应我上周的邀请了?”
叶蓁想了想,没想起来,“什么邀请呀?”
西园寺长眉一挑,脸上的笑意慢慢冷却,“我……我上周邀请你去纽约看百老汇呢,难道你忘记了?”
他不止一次邀请叶蓁去看百老汇,可叶蓁从未答应。
拒绝他的理由一直都是一个——他要温书。
他明白医生需要花费很多时间记忆,所以很体贴叶蓁的勤勉。
“学长,你去纽约有什么要紧事要办吗?”此刻,西园寺明白叶蓁去纽约并不是应他的邀请。
“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去见一个朋友。”
叶蓁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云霞还要绮丽灿烂,西园寺的脸色却黯淡下来。
直觉告诉他,叶蓁是去见那个男人。
叶蓁会和那个男人在纽约度过周末,他们会做什么呢?
他们会在旅馆肆意交·合,去奢华的餐厅吃饭小酌,在第五大道漫步,甚至会去叶蓁从来不去的百老汇看一出剧。
西园寺感觉心脏发凉,明明已经四月份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冷?
叶蓁见他半晌不说话,觉得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手表,匆匆道别,往车站方向奔去。
叶蓁到达纽约时天已经黑了,他一下车就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我在这儿!!”叶蓁奋力招手。
李渌澜灭掉手里的烟,嘴角仰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大步迎了上去。
车站人来人往,两人压抑着躁动的心,只时不时看对对方一眼,也许是从小养成的心有灵犀,每一次视线都会交缠。
到了酒店,门扇一合,便是满屋春色。
云收雨歇,被子早被踢到了床下,两人还沉浸在欢愉的余韵里,纵然春夜寒冷,也舍不得离开爱人的身体,去捡那床可怜的被子。
不知从几岁起,叶蓁必须抱着李渌澜才睡得踏实。
叶蓁从小就觉得李渌澜的怀抱又暖和又稳当,就这样伏在胸口,被李渌澜的呼吸带着起起伏伏,没一会儿就睡安逸了。
叶蓁这会儿缩在李渌澜怀里,侧脸靠着他的肩膀,时不时啜一口汗津津的皮肉,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李渌澜看着睡着的老婆,又看了一眼重新生龙活虎的兄弟,把被子里捞了起来盖在老婆身上,自己去了浴室。
叶蓁第二天起床神清气爽,他不禁想,其实节制一点半才是更健康的生活方式。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渌澜,希望以后晚上只弄一次,李渌澜正在刷牙,差点把牙膏沫咽下去。
李渌澜没有立刻答应,只是静静漱口。
“李渌澜,你又跟我装相是不是?”叶蓁见他擦干净了嘴,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腮肉。
不知道从几岁起,他就特别爱捏李渌澜的脸颊肉,高兴捏,生气捏,撒娇捏,就连道歉也捏。
李渌澜钳住叶蓁的手腕,往自己腰上圈,紧紧抱住了他,“你确定你一次就够了?”
清晨总是让人容易兴奋,叶蓁感受到了李渌澜的躁动。
纽约的清晨还有点冷,但抱着亲了会儿,两人便全身热热乎乎的。
叶蓁被亲得出尔反尔,不用李渌澜再说话,自己就转过身,撩开了睡袍下摆。
对于少爷的命令,小男仆从来都会认真执行。
静谧的浴室回荡着激烈的声响,水龙头上的玻璃镜静静看着两人,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