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记忆完整的简归池听到这类话语,会欣慰孩子长大了,懂得为人分忧,可现在的简归池没有养孩记忆。
况且场合不对,帮助的内容不对。
是能随便帮的吗?
简归池攥紧他的手,不留余地拒绝,“不行。”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表面平静险些被小未婚夫打破。
墨峙疑惑:“哪里不行?”
龙族情感单一,不像人类有丰富的情亲、友情、爱情,公龙母龙全心全意服从种族,而交尾是延续种族的必要任务,每到特定时刻,集体发情,配对搭子,立马结束。
他们对于配对的过程不热衷、不羞耻、不排斥,一生就那么几次。墨峙单纯觉得简归池遇到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正好,他可以帮忙,超级懂事。
龙尝试用人类的观念思考,他也是名正言顺,分析道:“归池,我们快成亲了,我是最合适的,对吧?”
简归池还是那句不行。
真的不行吗,但是为什么抓得他那么紧呢,墨峙的手腕处微微刺痛。
不知为何,归池的用力让他心脏跳跃的速度加快。
简归池没有意识到手一直拽着不放,他的脑子有些晕,身体告诉他,如何能够缓解,心里也有个声音,承认难以招架未婚夫的热情主动。
怎么做?墨峙搞不懂简归池的意思,学习人类的感情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喜欢简归池的有话直说,表达情感直白,难得简归池有言行不一,互相矛盾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在人类里面是个笨蛋,或者说怪胎,思维和行为格格不入。是简归池一步步待他接触社会,简归池是怎么教他的呢?
想做什么就做,你做得不对,我会拦下你,你做得不好,我会教你,不要怕。
他记得清清楚楚,放在眼下的情景,龙用那颗尚且需要完善的脑袋思考,大胆试的意思?
墨峙的手被控制住,还有嘴,嘴恐怖的很,凑到简归池脖颈处,一口上去。
牙齿捕捉到嫩肉。
墨峙的学习能力在修行以外的地方很好,他方才瞧见赵婶儿做完事,脖子上就有道红色的印,应该是属于人类的一道流程。
他不舍得用力,牙尖轻轻磨着小麦色的皮肤。
墨峙叼着肉,忽然想,这两年因为简归池的女人缘,修真界流行新的审美,越来越多的男人尝试晒黑皮肤来提升魅力,结果不理想,不仅丑,还黑。
主世界多是人类任务者,他起初无法辨别他们的面孔,在这里呆了两年,适应了,越来越看得出简归池的英俊。
帅气的简老爷。
简归池哪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思维开始有点混乱,别过脸去,唇缝漏出呻吟,“嗯。”简归池一向稳重,克制力强,□□折磨无法摧残他的意志,但未婚夫轻易让他方寸大乱。
墨峙以为他在回答,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答应啦!
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被回错了意,龙像是个等待命令的狗狗,得到许可,开心得到处啃。
兵荒马乱,简归池失神的眼眸墓地睁开,推走他激动的脑袋。
墨峙歪头,甚是不理解,“为什么不可以?”
简老爷拦下他,是做错了?行为应该没错,人类做事是为了快乐,简归池看着不讨厌,莫非是他这个人不对?
简归池重重喘了口气,“成婚后可以。”
到那个时候,药效都过去了吧?
没苦硬吃,是嫌他排不上用场?墨峙知道他难熬,迫切想帮助简归池,他又不懂人类的做法。
“我若做得不好,做得不对,你教我。”
他失忆的时间大致有数,要不了多久记忆回来,对墨峙的情感也会回来,而现在,他不愿与见面没多久的人发生亲密关系,他对于墨峙的情感很复杂,虽有些好感,每每想到他的年龄,终究下不了手。
“放心,等一会,药自然而然会失效。”
看到小未婚夫严重的急切,简归池却误会了,有点不好意思,他抿抿唇,意味深长的话从口出冒出半句,“等成婚后,我们再……”
后半句话没说,墨峙听懂了,但又不懂。
忽然,像是被雷电击中头顶,瞬间从迷雾中挣脱,切换思维迅速跟上。
一种从未想过的可能,令墨峙像发现筷子是用来吃饭,而不是缠头发上的痴呆儿,目瞪口呆地眨眨眼。
难道说,婚后,夫夫身份摆在那,他隐忍的渴望是可以付诸行动,顺理成章的事儿?
亲密不叫另类,不会给归池添麻烦,惹来目光,叫伴侣简单的甜蜜恩爱?
他可以随便又抱又啃,哪怕不需要撒娇卖乖,归池也不会拒绝他?
墨峙是为了引出对简归池由爱生恨的坏人,以婚姻和自己为诱饵,却不想意外之喜从天而降。
可这对吗?
墨峙是简归池手把手教出来,成为正常人类融入社会,习惯了事事询问,是非对错一切听从简归池的建议,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婚后让我摸?”
简归池点头,给出肯定的回答,“你是我的丈夫,当然可以。”哪怕记忆暂且回不来,他也不能再泼凉水,冷落小丈夫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