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这些。"
"……嗯。"
箫声响了。调子慢。比平时慢。
苏江的黑尾巴尖从石壁缝里伸出来。顿了一下。
"银白狐狸。脖子上的印。蚊子咬不到那个位置。"
"……你闭嘴。"
苏江的黑尾巴甩了一下。
"道侣出门半个月。回来脖子红了一块。脚肿了。尾巴毛乱的。"
"苏江——"
"行。不说了。"
黑尾巴缩回石壁缝里。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银白暗红全竖起来。耳朵红到尾巴根。
姜晚吟的手指扣着她手腕。没松。
"……你耳朵红什么。"
"热的——洞府闷——"
"十一月。洞府里生什么火。"
"……你别说了——"
姜晚吟往前带了一步。沈霜辞撞进她怀里。六条尾巴全缠上去了。
苏未眠的箫声停了一拍。又起了。
"……半个月。脖子红成那样。脚肿着回来的。"
箫声里带着一点尾音。像是笑。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肩膀。不抬头。
姜晚吟低头。嘴唇碰了一下她耳朵尖。
"烦不烦?"
"……烦。"
"嗯。烦死了。"
苏未眠的箫声轻下去。像是在笑。
苏江的黑尾巴尖又伸出来。
"银白狐狸。下次出门带个遮领子。"
"……你再说一个字我把你尾巴钉墙上——"
黑尾巴缩回去了。
烛火终于点上了。沈霜辞的耳朵在火光里红得发亮。
姜晚吟的手指从她手腕移到后颈。指腹擦过那块红印。
"……蚊子咬的?"
"……嗯。"
"咬得挺匀。"
"……闭嘴。"
姜晚吟笑了。低头。嘴唇贴上那块红印。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绞紧了。
箫声在洞府里绕着。慢。轻。
花脖子在围栏里咯咯叫了一声。像是催促。
苏未眠的箫尖朝围栏指了一下。
"花脖子都催了。你们能不能——"
"苏未眠!!"
箫声爆成一段急调。